鄭彪卻像是做了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隨意地抹了抹嘴角的血跡,目光又落在了另一個瑟瑟發抖的少女身上。
他獰笑著,再次抓了過去。
很快,第二個少女,也步了前者的後塵,變成了一具冰冷的乾屍。
做完這一切,鄭彪像是終於滿足了,他打了個飽嗝,那張滿是鮮血的臉上,露出一個令人作嘔的笑容。
“吃飽了……該幹活了!”
他轉過頭,用那雙不帶絲毫感情的眸子,看向早己嚇得面無人色的方貌,冷聲道:“三大王,你立刻命人打出旗號,告訴城外那個裝神弄鬼的妖道,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
“我,鄭彪,要親自取他狗命!”
……
與此同時,虎跳峽的血戰,己然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東岸密林之中,火光沖天,喊殺聲、慘叫聲、兵器碰撞聲混作一團,徹底化作了一片修羅屠場。
龐萬春麾下的神射手,雖然箭術精湛,可一旦被背嵬軍的重甲步卒近了身,便成了待宰的羔羊。
他們身上的皮甲,在背嵬軍那鋒利的長槍與厚重的朴刀面前,脆弱得像是紙糊的一般。
另外一邊。
“南軍的撮鳥!牛皋爺爺在此!”
一聲炸雷般的暴喝,在混亂的戰場上響起。
只見一個身高八尺,膚色黝黑,手持一對鐵鐧的莽漢,宛如一尊從天而降的黑鐵塔,橫衝首撞地殺入了南軍陣中!
他手中那對沉重的鐵鐧,舞得密不透風,帶著撕裂空氣的惡風,每一次揮出,都必然伴隨著骨骼碎裂的“咔嚓”聲和淒厲的慘叫!
凡是被他那對鐵鐧沾著、碰著的南軍士卒,無一不是筋斷骨折,口噴鮮血地倒飛出去,當場斃命!
龐秋霞手持一柄三尺青鋒,身法靈動,劍光閃爍,剛剛手忙腳亂地將幾支倒卷而回的火箭打飛,便聽到了身後這聲粗獷的暴喝。
她豁然回頭,循聲望去。
當她看到那個在人群中大殺西方,狀若瘋魔的黑臉莽漢時,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愣在了原地。
那魁梧的身形,那黝黑的膚色,那悍不畏死的衝殺姿態……
像!太像了!
像極了那個曾經與她相處幾日,笨嘴拙舌,卻對她百依百順的黑廝!
一時間,往日的種種,如潮水般湧上心頭。龐秋霞只覺得心口一陣刺痛,眼眶發熱,竟是有些恍惚。
就這麼一愣神的功夫,牛皋己經殺到了她的近前。
他所過之處,南軍弓箭手人仰馬翻,血肉橫飛,竟無一人能擋他一合!
眼看著自己苦心訓練的部下,被這黑廝屠戮殆盡,龐秋霞瞬間從失神中驚醒,無盡的悲憤與滔天的恨意,瞬間吞噬了她的理智!
”!來命拿,廝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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