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沒有王法了?
他內心中,恨透了武松。
若非武松推翻了他的帝位,鵲巢鳩佔,他現在還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每日飲酒、狎妓、吟詩作畫,要多舒坦有多舒坦。
怎麼可能淪落到,來遼國出使,遇到這群野蠻人?
恨歸恨,他也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命。
只有保住自己的命,才有機會,東山再起。
他甚至暗暗打定主意。
若是此次能夠逃出生天,哪怕後半輩子,大宋給金國人當藩屬國,他本人給金國皇帝當狗,他也願意!
只要能夠保住他的榮華富貴,錦衣玉食便可。
至於江山社稷、黎民百姓,關他什麼事?
想到這,他趕忙擺正姿勢跪好,對著耶律輝的方向磕頭如搗蒜,嘴裡含糊不清地求饒。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褲子,流淌到了光潔的地磚上。
一旁的秦檜,也有些呆住了。
他的心中,充滿恐懼。
畢竟,這是他第一次,如此接近死亡。
還是那般殘忍的死法。
他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
不過,他還是儘可能的挺首了腰桿,語氣雖然帶著顫音,卻依舊強硬,據理力爭:“兩國交戰,不斬來使!”
“陛下如此對待使臣,就不怕我大齊皇帝發怒,盡起天下之兵,踏平你燕京嗎?”
耶律輝聽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放聲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
“你們那蠻子皇帝,都跟朕開出那般條件了,朕還有什麼可跟他談的?!”
“沒有什麼可說的,要你們這些使臣幹什麼?純純的浪費米飯!”
“不如,殺了乾淨!”
說著,他笑容一斂,用力一揮手。
剛才耶律輝下令之時,早有如狼似虎的遼國士兵,侍立在殿門兩側。
見耶律輝下令,立即有西名士兵大步衝上前來,要將兩人拖出去,亂刀分屍。
秦檜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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