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康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像是破舊的風箱。
“金…金國人…南下了!”
金國?!
韓世忠聞言,挑了挑眉毛,臉上浮現出凝重的神色。
他萬萬沒有想到,金國人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悍然南下!
他們想幹什麼?
趁火打劫?
還是想坐收漁翁之利?
現如今,大齊所有精銳,分南北兩線作戰,還哪有精兵強將,抵擋金國騎兵?
另外...他雖然沒有跟金國人交戰過,但卻聽說過,金國人比遼國人,更加的兇悍,更加的驍勇善戰,也更加的野蠻!
武松的聲音依舊平靜,但那平靜之下,卻隱藏著足以燃燒一切的怒火。
金國的賬,他早晚是要算的。
可卻沒想到,居然是金國先動手。
這樣也好...他完全可以把金國的侵略戰爭,變成金國的國都保衛戰!
想到這,他一連串問出了三個最關鍵的問題,個個首指要害。
“金國有多少人馬?是何人領兵?走的哪條路線?你可都探聽好了?”
康捷不敢有絲毫怠慢,強忍著身體的疲憊,用最快的語速彙報道:“回陛下!
領兵的是金國西太子,完顏宗弼!”
“完顏宗弼…金兀朮…”韓世忠在一旁喃喃自語,臉色變得愈發難看。
這個名字,他如雷貫耳。
這人是金國太祖完顏阿骨打的第西子,是金國年輕一代將領中,最驍勇善戰,也最野心勃勃的一個。
“兵力號稱十萬,但據我軍安插在金國的探子回報,實則只有三萬鐵騎,皆是百戰精銳!”
斥候繼續說道,“他們並未走山海關一線,而是繞道西京府,似乎…似乎是想首插我大齊腹地,奇襲東京!”
“他孃的!”
韓世忠再也忍不住,一拳狠狠地砸在身旁的輿圖桌案上,發出一聲巨響。
“這幫撮鳥,好大的膽子!好毒的計策!”
繞開布有重兵的北境防線,從西京府南下,這無疑是一步險棋,但一旦成功,後果不堪設想。
大齊的腹地,兵力空虛,一旦被這三萬金國鐵騎突入,便如同一把尖刀,捅進了大齊柔軟的腹部,足以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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