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再次陷入了僵局。
岳飛看著阮小七那痛苦而決絕的模樣,心中暗歎。
他知道,如果今天不給阮小七一個滿意的答覆,這頭倔驢絕對會幹出更瘋狂的事情來。
甚至可能私自調動水軍,那就真的釀成大禍了。
“你想去攻打睦州,擒拿王辰,本帥可以答應。”
岳飛突然鬆了口,語氣放緩。
阮小七抬起頭,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元帥答應了?!”
“別高興得太早,本帥有條件。”
岳飛豎起一根手指,冷冷地說道,“第一,你不能作為先鋒,更不能親自提刀上陣。”
“啥?!”
阮小七急了,“不讓俺上陣,俺怎麼親手抓住那王辰?”
“你聽本帥把話說完!”
岳飛厲聲喝斷了他,“你現在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水戰的顛簸和廝殺。本帥可以准許你隨軍出征,但你只能待在中軍的帥船上,作為督戰!”
“水軍的指揮權,交由你的兩個全權負責。沒有本帥的將令,你敢踏出帥船半步,本帥立刻派人把你抓回來!”
阮小七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被阮小二一把拉住。
“元帥英明!俺們兄弟保證,絕對把這小子死死按在船上,絕不讓他亂跑!”
阮小二連忙表態,生怕岳飛反悔。
阮小五也跟著說道:“對對對!元帥放心,俺就算是用繩子綁,也把他綁在船上!”
阮小七憋屈得滿臉通紅,但他知道,這己經是岳飛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那……那王辰咋辦?”
阮小七咬著牙,不甘心地問道。
岳飛冷笑一聲,目光中透出冰冷的殺意。
“你放心。本帥己經查明,那王辰不和他哥哥王寅,現在都龜縮在睦州城內。”
“王辰是設計害死咱們大齊水軍將士,害你斷手的元兇。”
“而他的哥哥王寅...是殺害龐萬春將軍的人!”
“本帥會在全軍下達懸賞令。活捉王辰者,賞銀千兩,官升三級!活捉王寅...也是一樣!”
岳飛盯著阮小七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只要大軍破了睦州,本帥保證,王辰...一定會送到你的面前。到時候,你想怎麼處置,本帥絕不過問!”
阮小七聽到這話,眼中的憋屈終於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殘忍與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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