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今天我走定了,誰也攔不住我!誰要是攔我,我就讓他死!”
說罷,他不再多言,狠狠一揮手,對著身後那幾十名親信厲聲喝道:“都愣著幹什麼,給老子上,幹掉他!”
“誰能砍下王寅的腦袋,老子賞銀千兩,美女十名!”
這話一齣,王辰身後的那些親信們都驚呆了。
他們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們知道王辰心狠,卻沒想到他能狠到這個地步,連自己一母同胞的親大哥,說殺就要殺。
這還是人嗎?
王寅也徹底愣住了,他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了一下,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短暫的遲疑之後,終究還是有幾個被金錢和美色衝昏了頭腦的親信,紅著眼睛,握緊了手中的兵器,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朝著王寅衝了過去。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圍攻的行列。
“殺!”
王寅看著那些朝自己衝來計程車兵,眼中的最後一抹溫情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冰冷和殺意。
他怒吼一聲,挺槍躍馬,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雄獅,不再理會王辰,而是首取那些叛亂計程車兵。
點鋼槍在他手中,化作了一條出海的蛟龍,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片血雨腥風。
衝在最前面的幾名士兵,甚至沒能看清王寅的動作,就被鋒利的槍尖洞穿了喉嚨,慘叫著倒在了血泊之中。
王辰自知武藝遠不如王寅,他壓根也沒想過要和王寅拼命。
他之所以下令動手,只是為了拖住王寅,給自己爭取逃跑的時間。
眼見王寅被自己的親信纏住,王辰眼中閃過一抹得色。
他對著還在地上發愣的夏侯成大喝一聲:“夏侯成,還他孃的跪著等死嗎?快走!”
夏侯成如夢方醒,他看了一眼亂戰中的王寅,又看了一眼己經調轉馬頭的王辰,咬了咬牙,連滾帶爬地站起身來,也顧不上去找自己的馬,跟著王辰就往城門外衝。
兩人一前一後,如喪家之犬,狼狽地衝出了西門。
城門之外,寒風呼嘯,王辰帶來的幾十名親信早己等候在此。
看到這些人,王辰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走!”
他大喝一聲,一馬當先,朝著西方漆黑的曠野狂奔而去。
王寅己經被他的人擋在了城門之內,從今往後,天高海闊,再也沒有人能阻攔他去追尋榮華富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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