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很快就被岳飛引導到了,該如何不引起方臘懷疑的情況下,將柴進送入清溪洞,打入方臘集團內部的話題上。
談到這個問題,就連一向沉穩自如的公孫勝,臉上也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無他,這個任務,實在是太艱鉅了,也太危險了。
方臘本來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割據江南期間,橫徵暴斂,揮霍無度。
凡是敢於反抗他的,都會被他用最殘忍的手段殺害。
那還是在他鼎盛的時候。
更不用說,此刻窮途末路了。
一旦柴進露出一點點臥底的端倪,等待他的,將會是這世界上最殘忍的酷刑!
公孫勝不自覺的,站起身來,在房間內踱步,右手摩挲著鬍鬚,沉吟片刻,才猶豫開口,“貧道可以...在柴尚書你的身上,繪製幾張符籙。危急時刻...催動符籙,或可以有一線生機...”
岳飛也站起身來,年輕英武的臉上,寫滿了決然之色:“嶽某可以派遣將士,進行佯攻或者助攻,配合柴尚書的行動。”
公孫勝從懷中,掏出一對玉佩。
這玉佩入手溫潤,色澤通透,造型古樸,一看就不是凡品。
“呦呵...道長,好東西啊...”
柴進何等人物,一眼就看出來,這玉佩不一般。
而能夠讓公孫勝在這個時候拿出來,更說明了一點。
這對玉佩...除了他能看出來的優點以外,恐怕還有別的用處。
不然的話,以公孫勝的性子,不可能這個時候拿出來。
果不其然,公孫勝將那對玉佩分開,一隻遞給柴進,一隻握在自己手裡,才緩緩開口,“這對玉佩,是當年貧道拜師的時候,師尊送的拜師禮,這麼多年來,貧道一首沒有捨得拿出來用過。”
“這對玉佩,內藏陣法,以法力催動,可實現遠距離傳音的妙用...”
他說的很慢,右手輕輕摩挲著手中的玉佩,顯得極為懷念。
“道長說笑了...”
柴進嗤笑一聲,羞慚開口:“柴某頭肉體凡胎,俗人一個,哪裡有法力催動這玉佩?”
“君子不奪人所愛,這對玉佩,還是道長收著吧...柴某福大命大,肯定沒事!”
說著,就要將手中的玉佩,交還給公孫勝。
“貧道可以分出一縷法力,注入柴尚書體內,柴尚書便可藉由貧道的法力,催動玉佩。”
柴進聽後,不禁大喜。
他孤身一人,打入敵軍內部,最怕的是什麼?
得了訊息,傳遞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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