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主人搖搖頭。
不懂咯。
秦池確實沒打算現在讓父母見老婆,畢竟還沒解除婚約,給父母介紹秘書算怎麼回事?
他上樓之前跟老婆說爸媽讓自己去樓上會客室,碰巧他老婆要去洗手間。本來他老婆要去樓下的洗手間,但是他想和他老婆單獨待著說一會話,所以帶著她去了樓上的洗手間,兩個人在會客室門口就分開了。
所以這顧亦歡哪冒出來的,自己的計劃還沒開始呢。
秦池關門之前看了眼老婆,老婆衝他眨眨眼。
哦,老婆另有安排。
反正殊途同歸,秦池瞬間就想好了自己應該怎麼做。
兩家人坐在相對的兩個沙發上,誰也沒有先說話。
顧父打破了沉默,他是個胖胖的中年人,並不油膩,笑起來像個彌羅佛一樣。
“親家,今天實在是不好意思,小女應該是誤會了,平時她不是這樣的。”
秦母嗤笑一聲,對這一家子一點好感都沒有。
“誤會了就能不分青紅皂白罵我兒子?多大個誤會啊?說出來我聽聽。
顧亦歡抿了抿唇。
她不覺得自己做錯了,都怪那個賤人。
“伯母,我為我剛才說的話道歉,我確實不該那麼說阿池,可是,”顧亦歡說著,眼角泛起了水光,“阿池他和別的女人亂搞,幾次三番在公眾場合親密,把我這個未婚妻的臉面踩在腳底下,我今天實在忍不了才這麼說的。那個小三說阿池要帶她見你們,我真的著急了。”
顧亦歡一邊說一邊流眼淚,臉也通紅,看上去受了大委屈。
顧父顧母第一次聽到這件事,雖然他們不相信秦池會劈腿,但是說這話的是自己女兒,他們不得不信。
幾個人都看著秦池,秦池依然是皺著眉,雖然沒有說話,已經能讓人感受到他的無奈和不解。
“顧小姐,你為什麼堅信我和虞秘書有不正當的關係呢?我已經跟你解釋過很多次了。”
秦母一看兒子的反應,更是火冒三丈。
“顧小姐,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要給我兒子潑髒水?你說他帶著小三招搖過市,誰看見了?有沒有證據?!到底是怎麼踩著你的臉面才能讓你當著外人的面侮辱我們秦家和池家?!”
剛才虞懷安被秦池擋住了,屋裡的幾人都沒看見,他們轉移地點的時候虞懷安又早就後退了幾步,處在情緒裡的幾人自然是沒看見。
顧亦歡囁嚅了幾下。
她怎麼說?秦池發小都看見了,證據憑空消失了,他讓虞懷安給他當女伴就是最好的證明?
顧亦歡最後只說了虞懷安的名字。
秦父秦母看向秦池,秦池嘆口氣。
“爸,媽,她說的虞懷安是我的一名秘書,工作能力非常突出,所以今天我把她和陳助理一起帶來了。”秦池邊說邊掏出手機“我讓她上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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