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結束的時候外面已經從漆黑變成了深藍色，天開始亮了。
虞懷安躺在被子上，周雲峰用毛巾幫她擦身體，他沒敢弄在裡面，有一些蹭到了她身上。
天太冷，周雲峰只用了乾毛巾，仔仔細細地擦了一遍。
“怎麼這麼會長，嗯？漂亮成這樣。”
擦完身體的兩個人又摟在一起，周雲峰忍不住逗她。
虞懷安撅起嘴，頭髮還有點潮乎乎的，貼在她的臉側，顯得臉更小了。
“我不漂亮你就不喜歡我了嗎？”
周雲峰湊上去親了親小知青撅起來的小嘴。
“我會永遠喜歡你的，我愛你。”
厚被子完全不能蓋了，兩個人蓋著虞懷安的那條小薄被。因為被子是單人的，虞懷安只能和周雲峰疊疊樂。
“我會不會壓壞你？”小知青仰著臉，滿臉擔心。
周雲峰忍不住笑，他摸了摸虞懷安胸口，又拍了拍她的屁股。
“除了這裡和這裡，你還有哪裡重？瘦得像小貓一樣。”
小小軟軟的一團，感覺還沒有訓練時候背的沙包重。
虞懷安哼了一聲，兩個人都不再說話，靜靜地享受著和彼此在一起的時間。
窗外變成了淺藍色，其實周雲峰現在走都有點晚了，外面已經傳來人們的說話聲。
他早就應該走了，周雲峰知道。
可是他捨不得。
他剛和小知青那麼親密，他不想就這麼離開。
虞懷安推了推他，看著他坐起來，視線落在他結實的後背上，上面全是她留下的抓痕，血淋淋的，有點慘。
虞懷安撇撇嘴，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沒有她自己慘。
雖然這麼想，但她還是坐起身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後背。
周雲峰轉過身，看著坐在被子裡的小知青一點沒有遮掩，就這麼暴露在他的視線裡，他埋頭在她的鎖骨上磨牙。
“哥哥，你不要為了我離婚。”
周雲峰動作僵住，他緩慢抬起頭，看著依然很乖巧的小知青，一字一頓道：
“你不想要我了嗎？”
虞懷安變成挺直的跪姿，跪在炕上抱住他。
“要的，我這麼愛你，怎麼可能會不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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