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峰沒把蔣安安來了這件事放在心上,下班以後回到了和虞懷安一起住的小院。
“老公,你回來啦。”虞懷安躺在沙發上吃水果,看到他回來,晃了晃小腳就算跟他打了招呼。
周雲峰穿著大衣走過來,握住那隻腳。
虞懷安的手腳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總是冰涼了,反而是剛從外面回來的周雲峰身上溫度很低,虞懷安打了個激靈。
她撇撇嘴,想把腳收回來,沒抽動,又用另一隻腳踢他,結果兩隻腳都被人握在手裡。
周雲峰一隻手就能握住她的兩個腳腕,他直起身子,單手脫了大衣,開始解自己的襯衫紐扣。
虞懷安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頭火熱,雙眼已經開始泛起水光,是一副任他為所欲為的姿態。
“媳婦兒,好甜,吃了什麼?”
虞懷安仰著臉,手臂擋住眼睛,被他的話臊得耳朵通紅,她抬腿踩在周雲峰肩膀上。
“別說了..”
周雲峰接收到媳婦兒的訊號,把人抱起來,一起進了浴室。
這邊一派春情,另一邊,蔣安安坐在沙發上,腦子裡設想了很多種她和周雲峰相見的情形。
聯絡員跟她介紹了食堂和供銷社的位置,也給她留了一些錢票,確保她能正常的生活。
蔣安安覺得雖然幾年不見,但是周雲峰心裡應該很感激自己,讓他在部隊裡能不用擔心家裡,所以這次剛結束任務落實了工作就把她接了過來,還體貼地留了錢票。
她沒敢在外面和別人搭話,聯絡員說這裡住的很多都是領導的家屬,她怕得罪人,所以買了些吃食就回到了家裡,等周雲峰下班。
她等啊等,等到月亮高高掛在半空,蔣安安知道今天應該是等不到自己的丈夫了。
可能是到新崗位了比較忙吧,蔣安安睡在柔軟的床上想著。
剛忙完的周雲峰頂著一後背的抓痕,抱起累得四肢癱軟的媳婦兒又進了浴室。
“老公..”虞懷安躺在他肩膀上,閉著眼睛,任由他給自己洗澡。
接下來的幾天,蔣安安一直沒和周雲峰見上面,她像一個靈魂被囚禁的人,她的肉體可以自由地去任何地方,但是她的靈魂只能在這套房子裡打轉。
她不敢出門,如果必須要買某樣東西,她也會在買完之後就急匆匆地回到家裡,家裡只有她一個人,她知道哪個是收音機,但是她不會使用,所以房子裡一直只有她一個人發出的聲音。
就在蔣安安忍不住要找去周雲峰工作的地方的時候,周雲峰迴來了。
蔣安安時隔幾年看到丈夫,她有點恍惚,越發想不起來記憶裡他是什麼樣子了。
太久沒見了,丈夫的形象在她的腦海裡已經變得模糊,只記得他是個長得很高大,又冷冰冰的人。他在她的心裡不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個符號,是她可以住在周家的許可證。
第一眼看見周雲峰的時候,蔣安安甚至有點不太敢認。
周雲峰裡面穿了件黑色高領毛衣,外面是夾克外套,戴著一雙皮手套,腳下踩著靴子,臉上依然是面無表情,讓人看不出他的真實情緒。
蔣安安扯起嘴角,她想訴說這些年的委屈和對丈夫的思念,張張嘴,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打斷。
“你安心在這兒住著,我那邊工作比較忙,不能經常回家。今天我要去出差,走之前來看看你適應得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