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立刻察覺到了不對,還沒等他來到自己藏著那些信件和名單的地方,和他有勾結的富商之一突然到訪,刺史不用看了,他已經知道自己要完了。
軟硬不吃,那就看他能不能把證據順利拿回去了,反正這附近常年鬧山匪,一直剿一直有。
刺史的計劃又落空了,因為他手底下的人壓根就沒找到幾人的行蹤。
刺史也想不到祁霂根本沒著急回去,他讓一直藏在暗處的人帶著證據回到都城,而他帶著虞懷安繼續南下,玩兒去了。
祁霂租了一艘畫舫,正在和虞懷安一起遊湖。
此時剛入夜,紗幌被風吹起,和水面泛著相同的波紋,畫舫外掛著燈籠,在夜晚亮著柔和的暖光,畫舫內卻要暗一些,只有幾盞燈亮著。
虞懷安身披淺粉色薄紗,頭上的髮髻有點散亂,枕邊還有幾片似乎被壓過的花瓣。
“敬之,不行..”虞懷安拱起腰腹,纖腰呈現出一個驚人的弧度,輕紗向下滑到脖頸,腰間那白嫩的肌膚完全暴露在空氣裡。
祁霂垂眸看著她的表情,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反而使壞一樣又揉了幾下。
虞懷安的驚呼被堵在了喉嚨裡,祁霂低頭吻住了她。
祁霂的身體覺得很難受,心裡卻因為心愛之人的表情而滿足。
小狐狸看起來很舒服,連指尖都透著粉,腳趾難耐地蜷起,神情慵懶,像剛被小雨滋潤過的月季。
虞懷安緩過來了,祁霂還跪坐在她腿間,她一隻腳抬起來,直接伸進祁霂有些敞開的衣襟裡,把這身白衣弄得更亂。
腳踝被握住,虞懷安嬌嬌地笑起來,她微微直起上半身,用食指挑起男人的下巴,眼睛看著他的嘴唇,長而濃密的睫毛在眼尾形成一道弧線。
“要幫你嗎,敬之?”
祁霂把人再次放倒,吻變得急切,握著她腳踝的手緩緩向下。
“多謝夫人。”
另一邊,已經在東宮裡待了十幾天的孫昭訓和韋奉儀正湊在一起發愁。
她們家世一般,能被選進太子後院已經是萬分幸運。
來這兒之前她們知道這裡只有太子妃一個女人,心裡還很慶幸,畢竟就這麼幾個選擇,一個月裡怎麼也能撈上幾天侍寢吧,到時候再生個孩子,後半輩子也能有個指望。
結果半個月都沒看見太子,太子妃把她倆領回來之後就不管不問,雖然沒剋扣她們的份例,但她們位份本來也不高,就每個月領的那仨瓜倆棗,不省著點都不夠花。
這日子比在家裡的時候還煎熬。在家的時候好歹還能出去走走,和小姐妹喝喝茶,現在只能每天縮在這宮裡,盼著太子能早點回來。
爭寵之心尚在,全是對升職之後美好生活的嚮往。
太子妃的宜春殿裡,魏青瑤猛地坐起來,她大口喘著氣,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眼神里帶著驚恐。
她又一次做了預知夢,這次夢中的主角多了一個人。
魏青瑤做過不止一次的預知夢,這些夢境沒有時間上的規律,也並不連貫,只是碎片化的場景。
她第一次做預知夢是在十四歲生辰當晚,夢到父親在朝堂上犯了個錯誤,惹得皇帝小發雷霆。
當時她沒當真,直到有一天魏太傅下朝回來,臉色很難看,她出於好奇去問了魏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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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邪神組織的雙料打工人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6N/BQDVt/BQDV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