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霂揮揮手:“想死諫的現在可以死了。”
他先發制人,搞得大家有點不知所措了。
和平幾十年,有國家又開始蠢蠢欲動了,想搞輿論戰,結果大金朝人壓根不買賬。
太上皇后用兵如神,和太上皇共同統治的三十幾年裡,大金朝國泰民安;
明珠長公主發明的神器威震八方,擴大了大金朝疆域;
當今皇后讓女子能夠穿上官服,讓女子在不同領域也能大放異彩,促進了社會各行各業的繁榮發展。
僅憑女子的身份便否定他們的公主,這是愚蠢,是迂腐,是目光狹隘!
只能說前人打下來的基礎太牢固了,到祁霂這兒,哪怕現在樂安公主還在皇后肚子裡,百姓都會覺得公主未來可期。
樂安公主是和祁家一脈相傳的莽,她的愛好跟祁霂很像,在虞懷安肚子裡的時候力氣就不小,搞得祁霂憂心忡忡,看著虞懷安肚皮上的小凸起,他生怕小狐狸崽天生神力再把那處皮膚捅破了。
小公主聽姑姑講了很多阿爹的戰績,正逢洋人跨過大洋踩到大金朝的領土上。
樂安公主指著黃頭髮藍眼睛的洋人,小聲問姑姑,這些也是被阿爹打服的嗎?
明珠長公主撓撓頭:“這些暫時還不是。”
對啊,明珠長公主眼睛一亮,造個船打過去便是!
樂安小公主也想到這層,兩個人一拍即合,幹他丫的!
祁霂沒像他爹一樣早早退位,他家兩個戰爭狂人湊到了一起,他真不敢走,誰知道倆人會不會舞著旗就跳戰船上去了。
那些洋人使臣嘴裡說的話嘰裡咕嚕的,因為剛知道海的那邊竟然還有人,譯官翻譯起來磕磕絆絆的,祁霂有點不耐煩,虞懷安聽得懂,只感覺這老外真欠打。
她遞給一邊還在興奮中的女兒一個眼神,以後國際通用語言是什麼就靠你了。
樂安公主身為儲君,還是唯一的皇嗣,自然不能說走就走,但是她主張先和洋人建交,派人漂洋過海去學習,去探探虛實,看看不一樣顏色的腦袋裡會不會有不一樣的東西。
摸差不多了,登基不久的女帝穿著她孫姨做的龍袍,小手一揮,飄著大金朝旗幟的艦船直接出發,目的地是大洋彼岸,管他哪個國家,不服就幹。
虞懷安和祁霂退下來了,搬到了當初南下時最後停留的那個地方。
湖水和微風沒有隨著歲月變遷而有所變化,一如當年,虞懷安靠在船頭,手指在水裡撥弄。
祁霂一身白衣,正坐在她旁邊給她剝蓮子。
他端著一盤蓮子,一邊喂虞懷安一邊回憶:
“那年在林子裡遇到你,我還真以為是哪裡來的小妖怪,但在和你對上視線的那一刻,我想,就算你真的是精怪,我也願意奉上我的血肉來供養你。”
虞懷安還逗他:“我就是隻狐狸,把你送走了我就找下一個俏郎君。”
蓮子也不餵了,祁霂上前摟著她,求她收回剛才的話,兩鬢都斑白了還說這些肉麻話,虞懷安連聲說好。
不遠處是青山,太陽有一半隱匿其中,有飛鳥從雲中穿過,風將兩人的頭髮吹起,髮絲糾纏。
兩人一起看著眼前的風景,同樣的景色,即使看過千萬次,再次看到還是會忍不住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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