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嶼心裡想了很多,臉上一點都沒表現出來,只是看著他的乖乖在手機那邊吃水果,他的心就化成了一灘水。
虞懷安聽到時絮要請她吃飯,笑眯眯地看著傅嶼,含著小塊鳳梨的嘴張張合合,傅嶼仔細辨認著。
虞懷安說:吃你好不好?
說完,她還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
傅嶼全身繃緊,他把原本搭在地面上的那條腿抬上來,搭在另一條腿上。
然後他坐起來,神色晦暗,嗓子有點發緊,他咳了幾聲,緊盯著螢幕裡的女孩。
“寶寶,我的下嘴唇還在痛。”
哦!!寶~寶~
三個下屬在床上扭來扭去,床的質量很好,依然不堪重負地發出輕微的噪音,傅嶼揮拳砸向頭頂的床板,上面的人消停了。
痛個屁,裝貨,566探出頭偷聽,剛好聽到這句,它對著空氣揮了下線條小手,又回到系統空間裡。
虞懷安湊近手機,假裝給他吹氣,吹了幾下才開口:“下次我注意一點,哥哥。”
傅嶼看了眼時間,還能再休息二十五分鐘,這個時長睡一覺剛好,醒了之後不會頭腦發昏,又能緩解上午的疲憊。
虞懷安爬上床,她沒換睡衣,只是把外面穿的軍訓服脫了下來,只剩下裡面的內衣。
傅嶼什麼沒見過,泰山崩於前也面不改色的人,此時的注意力全在那一片白嫩和其上的那顆紅痣上。
好澀,一點紅梅獨佔枝頭,分外迷人。
他知道虞懷安的膽子一點都不小,初見時的印象全是假的,一個Oga敢拉著一個算得上陌生的Alpha進小樹林,完全不怕他做出傷害她的事,又大膽又瘋狂。
但是他壓根想不到虞懷安會像現在這樣,在他面前一點也不遮掩,大大方方地把全部的自己都展示給他看,不管是她睚眥必報的個性,還是她性感美好的身體。
傅嶼猛地從床上站起來,大步走向衛生間,鎖好了門,坐在馬桶上。
虞懷安把手機立在枕頭前,調低亮度就準備睡覺,聽見耳機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她睜開眼,發現對面換了個地方。
傅嶼沒想吵醒她,只是他沒跟人視過頻,不知道影片的時候能靜音,讓他結束通話又捨不得,只能放輕動作,儘量避免發出聲音。
虞懷安已經有點要睡著了,她半眯著眼睛,聲音黏糊糊的:“你上廁所怎麼還帶著手機?”
傅嶼隔了幾秒才說話,聲音帶著點咬牙切齒,和聲音一起傳來的,還有解開皮帶的咔噠聲。
“寶寶,你老公是個正常男人。”
虞懷安眼睛已經完全閉上了,她嘴角帶著淺笑,貼心地把手機橫了過來,讓他能看到更全面。
“你自己看著辦吧,我要睡覺了。”
傅嶼看著那邊已經睡著的人,視線一寸寸從她的睫毛一直移到淺粉色的內衣,最後停留在那顆紅痣上。
橫衝直撞找不到出口,傅嶼的耳朵都紅了,加重力道,腦子裡反覆回味中午的親暱。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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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