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珩攬著虞懷安的腰,毛茸茸的皮草有點顯肩寬,穿在她身上只覺得她很有錢。
虞懷安在裡面穿了條長裙,腳底下踩著黑色的細高跟,走路間鞋底的紅色若隱若現。
虞懷安還畫了個小煙燻妝,垂下眼皮時能看見紫色的細閃,真的很符合她金主的人設。
柏珩眼睛眨都不眨,就一直傻笑地看著虞懷安,他老婆是不是會魔法,怎麼他一想到她,她就出現在自己面前。
虞懷安也跟他一起傻站著,沒堅持多久,她屈膝頂了他一下,然後拿起手裡的奶茶嘬了一口。
柏珩如夢初醒,拉著她到沙發上坐下。
“老婆,你怎麼來了?”
虞懷安嘴裡倒騰了一會兒,小料加多了,一口吸上來一大堆芋圓珍珠布丁西米。
柏珩就安靜地等她嚼嚼嚼,期間還站起來去門口拿了助理送過來的兩盒飯。
助理衝他眨眨眼:這是你老婆專門準備的愛心定製款誒。
柏珩歪嘴晃了晃頭:基本操作,他老婆就是這麼愛他,無需懷疑。
轉過身就猛吸了一下飯菜的香氣。
啊~他聞到了愛情的香甜。
他回來的時候虞懷安也嚼完了,她把外套脫下來,隨意放在沙發上。
“你不是擔心我嘛,”虞懷安站起來,笑著原地轉了個圈,“讓你親眼看見我,這樣安心了吧?”
安不了一點,柏珩感覺心跳一直在加速。
兩個人頭挨著頭吃了頓飯,雖然主演有單獨的休息室,但屋裡只有沙發和小桌子,吃飯並不是很舒服。
戀愛中的人對環境的適應能力不亞於蟑螂,尤其當兩個人都是戀愛腦的時候,哪怕是在荒野,他倆也能躺在一起看一晚上星星。
吃完飯之後又眯了一會兒,兩個人蓋著同一張小毯子,靠在沙發上就開始睡。
虞懷安醒了之後也沒走,坐在導演旁邊的小馬紮上看柏珩演戲。
當然有人察覺到貓膩,即使最開始沒發現,但兩個人從同一個休息室裡出來可是被不少人看到了。
能在這個圈子裡混的都比較識時務,而且柏珩也並沒有隱瞞戀情,只是沒公開對方的身份而已。
更何況這兩個人他們一個都得罪不起,沒必要做這個惡人。
柏珩現在拍的是一場衝突的戲,陳林被開除之後和家裡人鬧翻了,本來家裡人很為他驕傲,現在他被開除了不說,整天只知道在家裡喝酒,還經常對著家裡人發脾氣。
他之前的朋友也很氣憤,他們不想看到昔日好友一蹶不振,各種方法都用了,恨鐵不成鋼,今天把他約出來是想再談談。
愛之深責之切,結果雙方還是大打出手,不歡而散。
虞懷安看著監視器裡的畫面,柏珩拍戲的時候是很有張力的,漲紅著臉大聲訴說內心不甘的時候格外有震懾力,剛開拍的時候他的對手戲演員就忘詞了,坐在那呆呆地看著他。
這個反應也很好,導演又讓他們按照劇本上寫的演一次,兩條都保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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