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在柔軟的被子裡,虞懷安的手第一次沒有向上摸,而是去了反方向,半路被宋青遲抓住了手。
他們這幾天一直同床共枕,宋青遲覺得這進度已經比坐火箭還快了,要是再進一步..
“寶寶,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提前轉正了嗎?”
虞懷安哼了一聲:“想得美,要是能力不行的話,直接開除。”
實習和做這種事又不衝突,她一個有經驗的朋友在第一次之後和她大談特談,她當時聽完就忘了,現在真的搞到男人之後才開始遲來的好奇。
宋青遲鬆開了手,完全憑藉著本能來伺候她,虞懷安沒有其他樣本,對比不了,但她覺得挺舒服。
生理和心理都很滿足,尤其是看到宋青遲額頭全是汗,眼神迷離的樣子,虞懷安爽得不行,整個人都在抖。
“舒服嗎,寶寶?”
宋青遲不是在說騷話,他是抱著認真求證,下次改進的態度問的。
虞懷安長舒一口氣,用親吻代替肯定的回答,然後制止住他往下探的手,現在這樣就可以了,暫時還不需要其他的刺激。
這邊兩個人在探究人體奧秘,醫院裡的阮甜甜天塌了,其實她早在得知自己沒懷孕的時候就慌了。
怎麼會沒懷孕呢,那些孕期反應她明明都有。
腦子裡亂七八糟的,系統在她腦子裡提醒,可以貸積分換藥劑,阮甜甜咬牙換了個假孕的藥劑,霍父霍母就在外面,她得先過了他倆這關。
注射之後又重新做了次檢查,確定她懷孕一個月了,這才拿著報告單去找霍父霍母。
藥劑的有效期只有一個月,一個月之後無論她做什麼,這個不存在的孩子都會變成一攤血水,當然在這一個月裡她可以隨時讓系統幫她“流產”。
本來她找虞懷安是想讓她來當替罪羊,今天霍夜寒大鬧了一場,本來胎兒月份就淺,刺激之下不慎流產,這也是正常的。
霍父霍母剛知道孫子的存在就要接受失去他,霍夜寒和虞懷安是兇手,這樣無論如何都不會接受他們倆在一起。
而霍夜寒可不像他說的那樣無情,阮甜甜堅信他只是沒認清自己的心。
如果知道了白月光並不像他想象裡那樣純白無瑕,怎麼也會動搖那所謂的堅定的愛吧。
聽霍母的意思,是要把她接到霍家去養胎,等胎兒穩定了就讓霍夜寒和她結婚。
到時候她想接觸虞懷安就難了,畢竟她們本就不是一個圈子裡的人,她還得養胎,不能隨意出門。
只有今天,她孩子的父親當著她的面表達了對另一個女人的在乎,但凡那是個心軟一點的人,都不會在這個時候拒絕她的請求。
虞懷安今天說的那些話,阮甜甜已經不想再去思考真假了,管她是什麼想法,讓霍夜寒放棄她不就好了。
阮甜甜還在病房裡等著替罪羊的到來,她沒注意到,霍母站在病房門口,透過玻璃投過來的複雜眼神。
開葷的男人很興奮,宋青遲和虞懷安肌膚相貼,大手在滑嫩的肌膚上游走,他還有些躍躍欲試,但始終沒有再次發起進攻。
虞懷安面色紅潤,眼皮半闔,食指玩弄著宋青遲的胸口,直到男人再也忍不住,重新壓了上來。
房間裡又熱了起來,不遠處被放在梳妝檯上的手機亮起,顯示有新的未讀訊息,備註是胡阿姨,霍母本名姓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