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也是將軍讓你來求我的，畢竟老大夫是我帶來的，他不能越過我讓他去給一個女子看病，老大夫的性格不會心甘情願。”
謝雲綺沉默了一瞬，低頭說：“是。”
“此事我會跟將軍商量，謝姑娘，你就先回去等訊息吧。”
謝雲綺遲疑地看著沈知霜。
沈知霜面色平淡極了。
“……是。”
等到謝雲綺離開後，沈知霜讓人給李淵發了信，說是要見他。
兩個時辰後，李淵回來了。
他不知沈知霜是為何事要見他，但聽到侍從說，他下意識就趕回來了。
等他來到正院，就聽下人稟報，說沈知霜在臥房裡。
他走到臥房門口，遲疑地敲了敲門。
沒過多久，沈知霜親自給他開了門。
她的臉上掛著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李淵仔細端詳她的表情，回答道：“聽到你的信，就回來了。”
沈知霜笑著拉著他的手，還給他倒了一杯茶。
李淵隱隱有些不安，卻又不知這種不安是從何而來。
沈知霜的臉色倒是一如往常。
“……你找我來，是有什麼事？”
李淵喝了一口茶，問道。
“我想問問關於謝姑娘的病，幾個時辰前她過來，說是想讓老大夫給她看看病。”
李淵“嗯”了一聲。
“她說她知道趙大夫在府裡，是從你那裡得到的訊息，你讓她來求我的。”
李淵靜靜看著她，慢慢道：“……是，她胎裡有病，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老大夫了，那老大夫是你的人，我只能告訴她訊息，不能強迫別人給她看病。”
沈知霜微笑著點點頭：“說的也是。”
“你要是不想給她看就算了。”李淵補充了一句。
“是讓我當壞人嗎？”沈知霜挑著眉問他。
李淵心臟一窒：“不是，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沒有別的想法。”
沈知霜繼續笑，她沉默了一瞬，問他：“夫君，我可以問問你為何會對一個女子那樣好嗎，是因為她的容色傾國傾城，還是因為你們兩個人之間的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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