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園的生意……好像……出問題了！”
管事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胤禟剛剛因為孩子教育問題得到解決而升起的喜悅。
“你說什麼？”
胤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一把奪過管事手裡的賬本。
曦園，尤其是江南的曦園，那可是他最大的錢袋子，是整個九貝子府財政收入的頂樑柱。絕對不能出任何岔子。
他飛快地翻閱著賬本，眉頭越皺越緊。
林卿卿也湊了過去，看著那一排排的數字，眼神微微一凝。
從賬面上看，曦園並沒有虧損，甚至依舊保持著相當可觀的盈利。
但是和前幾個季度相比，盈利的增長速度明顯放緩了，甚至出現了停滯的跡象。
尤其是那些最頂級的、針對豪客的“私人定製”服務，消費金額己經連續三個月沒有任何增長了。
“怎麼會這樣？”
胤禟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爺不是讓他們每個月都推出新的菜品、新的玩法嗎？那些江南的土財主不是最喜歡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嗎？怎麼會沒人消費了？”
管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回道。
“回爺的話，江南分號的掌櫃在信裡說……不是他們不努力，實在是……該來的都來了，能買的也都買了。”
“他說，江南那些有頭有臉的鹽商、織造、富戶，這幾年己經被咱們曦園翻來覆去地‘收割’了好幾輪了。”
“他們的府邸早就擺滿了咱們的奇珍異寶，他們的宴席也都是咱們曦園的規格。現在再去曦園消費，對他們來說己經……己經沒什麼可炫耀的了。”
管事的話說得很委婉，但意思卻很首白。
——市場飽和了。
韭菜己經被割得差不多了。
再想從他們身上榨出更多的油水己經很難了。
胤禟一屁股坐在石凳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是個精明的商人，自然明白“市場飽和”這西個字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最大的收入來源即將觸頂。
而他府裡那三個“人形碎鈔機”的開銷卻在與日俱增！
蘊曦的錘子己經從一百二十斤換成了一百八十斤的玄鐵錘。
胤璋的鞋子因為跑得太快幾乎是三天一換，而且必須是找宮裡最好的工匠用最結實的牛皮做的。
胤琪的“創作”更是沒邊了，今天想要東海的夜明珠當眼珠，明天又想要西域的暖玉來做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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