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卿卿換上了一身正式的福晉朝服，在胤禟的陪伴下登上了御舟。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單獨面見這位帝王。
舟內的暖閣裡只點著幾盞宮燈，光線有些昏暗。
康熙沒有穿龍袍，只著一身明黃色的家常袍服，坐在主位上靜靜地喝著茶。
他的面前沒有奏摺，沒有筆墨。
只有一盤棋。
一盤，殘局。
“臣妾（臣），給皇阿瑪請安，皇阿瑪萬福金安。”
林卿卿和胤禟跪地行禮。
“起來吧。”
康熙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賜座。”
兩人謝恩後，戰戰兢兢地在旁邊的錦墩上坐了半個屁股。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康熙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靜靜地打量著林卿卿。
林卿卿被他看得是頭皮發麻，但臉上卻依舊保持著那種恰到好處的、帶著一絲討好和畏懼的笑容。
【靠，這老狐狸，玩什麼心理戰呢？】
【比誰先眨眼嗎？】
就在林卿卿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康熙終於開口了。
“董鄂氏。”
“臣妾在。”林卿卿連忙起身。
“坐下。”康熙擺了擺手，“今日沒有君臣，只有家人。”
“朕，只是想跟你，隨便聊聊。”
【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林卿卿心裡瘋狂吐槽，嘴上卻誠惶誠恐地說道：“皇阿瑪垂詢，是臣妾的福分。”
“呵呵。”康熙笑了笑，指了指面前的棋盤。
“你，可會下棋？”
林卿卿心裡“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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