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想聽？”
林卿卿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讓正處在暴怒邊緣的楊天佑硬生生地把到了嘴邊的罵人話又給嚥了回去。
“有分量？”
楊天佑眯起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俊美得有些過分的“小白臉”。
“你少在這兒跟本公子故弄玄虛！”
“本公子的錢都是真金白銀！一兩就是一兩！怎麼就沒分量了？”
“因為你的錢是死的。”
林卿卿搖了搖團扇，一針見血。
“楊公子，你們楊家靠著兩淮的鹽引富甲一方，對吧？”
楊天佑臉上露出一絲得色：“那是自然。”
“可你想過沒有，”林卿卿緩緩走到他面前，壓低了聲音，“鹽從井裡出來到百姓的碗裡，中間要經過多少道手？”
“從鹽場到官府、到你們這樣的總商、再到下面大大小小的分銷商。”
“每一道手都要刮一層油。”
“真正的大頭其實都讓那些官老爺們給拿走了。”
“你們楊家看著風光，說白了不過是替官府賣命，賺點辛苦錢罷了。”
林卿卿的這番話像一把鋒利的刀，瞬間就戳破了楊天佑乃至整個楊家那層光鮮亮麗的外衣！
楊天佑的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因為林卿卿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楊家看似風光，但每年賺的銀子裡至少有七成都要用來“孝敬”各路神仙、打點上下關係。
他們確實只是高階一點的打工仔。
“你你胡說八道！”楊天佑色厲內荏地吼道。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林卿卿笑了笑，不以為意。
“我今天就給你畫一張大餅。”
“一張能讓你們楊家真正擺脫官府控制，把這‘辛苦錢’變成‘躺著賺’的錢的大餅。”
她說著，對旁邊的夥計道：“看茶，上最好的龍井。”
然後她對己經徹底懵了的楊天佑做了個“請”的手勢。
“楊公子，樓上請。”
“咱們聊一聊關於‘鹽’的另一種玩法。”
半個時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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