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們所有的兄弟都收斂起來。”
“每個人都用上好的棺木單獨入殮。”
“他們的名字、籍貫、家人，都給我一個個刻在碑上。”
“我要在張家口給他們建一座最大、最好的英靈祠。”
“我要讓他們千秋萬代都受人供奉。”
“是！”胤禟重重地點頭。
“還有。”林卿卿的目光投向了西北方，那片在地圖上被標註為“黑風口”的區域。
“我要驗屍。”
她走到那堆積如山的屍體前，沒有絲毫的嫌惡和畏懼。
她親自一具一具地翻看著那些己經殘缺不全的屍體。
她要看的不是他們的臉。
是他們的傷口。
半個時辰後。
她站了起來，臉色變得異常凝重。
“爺，情況不對。”
“怎麼了？”胤禟趕緊問道。
“我們的兄弟大部分都是死於那種‘妖火’。”
林卿卿攤開手心，那枚帶血的彈頭靜靜地躺在那裡。
“這種武器射程遠、穿透力強，而且從傷口的密集程度來看，它的射速非常快。”
“這證實了我們之前的猜測，敵人擁有遠超我們這個時代的火器。”
“但，這不是最關鍵的。”
她指著幾具死狀格外悽慘的屍體。
“你看他們。”
“他們的死因不是槍傷。”
“而是被某種極其鋒利的兵器一刀斃命。”
“傷口平滑如鏡，甚至……比我們用精鋼打造的馬刀造成的傷口還要平整。”
胤禟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看到一個護衛的頭顱被人從中間整整齊齊地劈成了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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