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中年婦人也只是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不過周儀也大概瞭解了,反正這王府的人都不咋地。
只是她想起招娣家中的情況,在聯想到從別人口中聽到的王府的情況,這兩家的條件可謂是天差地別。
古代是更講究門當戶對的了,這王家的大少爺,怎麼可能娶一個村中的少女呢?
就算這少女很漂亮,那可以學學他爹,首接娶進門當妾,也不至於當正頭夫人啊。
周儀心想著反正都己經說到這個地步了,於是乾脆首接問:“對我記得你剛才說少爺成親的時候,你還去王府裡面幫過忙。
那你有沒有見過少夫人?這少夫人是哪裡的人,家中是不是也頗為富貴?”
中年婦人急忙搖頭,不過她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左右。
她拿著周儀繼續往邊上走,確定距離其他人都己經很遠以後,這才緩緩開口:“這點你說錯了,那少夫人從小在一個村子裡面長大,我聽說那村子跟咱們西方鎮還有很遠的距離呢。
當時我就奇怪這王府這麼有錢,怎麼可能娶一個普通的農女呢?我這人好奇心重,再加上我家大女兒在老婦人面前也比較得臉,所以就打聽了幾句。
別人告訴我,這王府的少爺其實有些怪癖,所以前段時間剛娶進門的少夫人,並不是第一位了。”
周儀挑了一下眉毛,“這話從何說起?難道一個少爺還可以娶很多少夫人嗎?我可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話。”
中年婦人顯得更加神秘,“當然不是一口氣娶了,剛才不是告訴你少爺有怪癖嗎,所以我聽說前面有好幾個少夫人,都是從後門抬出去的。
就是因為很多人都知道這個訊息,所以哪怕王府這麼有錢,可是在西方鎮也娶不到兒媳婦了,這才往更遠的地方找。
而且你知道為什麼明明前面死了那麼多少婦人,但是這王府還是要堅持繼續娶嗎?”
周儀隨口猜測了一下,“或許是想等一個合適的少夫人,能夠拿捏住少爺的那一種。”
中年婦人拍了一下她,“那當然不是了!這王府子嗣一向艱難,老爺夫人就只生下了一個兒子。
現在輪到少爺,當然最重要的是能夠為王府開枝散葉啊!”
周儀明白了,這王府娶那麼多媳婦兒,其實就是為了生出一個,能夠繼承著王府家產的孩子。
她現在倒是有幾分好奇,那王府的少爺倒是有什麼怪癖,能夠讓前面那麼多少夫人都從後門抬著出去。
周儀忽然想到招娣藏在衣服底下的傷痕,或許她大概己經知道,這少爺到底有什麼樣的怪癖了。
既然這王府對招娣也不好,那她還有必要把棺材往裡送嗎?
可冊子上面只給了兩個選擇,既然孃家不行,那就只剩下婆家了呀。
中年婦人原本還有些忌憚,可是越說越來勁,就跟打開了話匣子一樣。
她在周儀的耳邊喋喋不休,只可惜說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資訊。
等到她說夠了以後,這才好奇地向周儀打聽:“我還沒有來得及問你呢,你既然是衝棺材的,那棺材裡面躺的是誰呀?”
周儀故意驚悚的對著她笑了一下,“你剛才說了那麼多,難道還沒有猜中那棺材裡面躺著的是誰嗎?”
中年婦人嚇得往後退了一步,眼睛瞪得很大。
“你可別告訴我,那裡面躺著的是其中一位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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