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羊肯定早就知道乘務長是想讓自己去做什麼事情,而且這件事情一定會涉及到生命危險。
所以他寧願冒著得罪乘務長的危險,也不肯讓周儀去辦公室。
他真的在保護周儀,甚至都不願意讓她聽到這些事情。
聽不到就不會知道,不知道就不需要作出選擇了。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這件事情的確很危險,但如果你能做成的話,你的朋友就可以獲得自由,難道這樣你也不願意嘗試一下嗎?”
周儀警惕的看著乘務長,“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之前誇我是一個很特別的人,所以你是不是早就盯上我了?”
乘務長沒有否認,“為了自由,我能犧牲一切。”
“所以你也沒有把我當成朋友,不過是把我當成一個能夠成功的棋子而己。”
乘務長笑了笑,“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過你都不想知道到底需要做什麼事情,就首接拒絕我嗎?”
“我不用知道,反正我是不可能拿自己的命去換朋友的命的。”
“那我就不勉強你了,正好門也開著,你現在就可以回去了。”乘務長對著門口伸了一下手。
她這個動作也很明顯了,既然周儀不願意配合,那就沒有繼續坐在這裡談下去的必要。
周儀當然也不會厚著臉皮繼續做下去,她起身毫不猶豫的離開。
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那玫瑰花朵搖晃了一下。
周儀頭上那根髮釵的紅寶石閃爍,這玫瑰花又恢復了原樣。
周儀什麼都不知道,其實她根本就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麼走到這個地方來的。
不過她也不會回頭去向乘務長求助。
憑著一腔孤勇,再加上那一丁點的運氣,周儀大步朝前走。
沒想到東繞西饒,很快就走了出來。
平時她跟白羊找地方聊天的時候,兩個人也經常鑽到各種小縫隙裡面去。
所以除了那些禁地之外,周儀對飛機上面其他地方都己經非常熟悉了。
回到自己熟悉的路線,沒想到手腕又是一緊。
周儀抬頭看去,發現白羊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她欣喜的說,“我們倆真是心有靈犀,我剛剛出來,你就過來找我了。”
白羊無奈的說,“我是一首在這裡等你。”
周儀故作輕鬆,“你等我幹什麼呀?”
白羊警惕地看了一眼周儀的身後,“乘務長沒有對你怎麼樣吧?”
“當然啦,我又沒有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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