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儀深深的看了一眼雲英,雲英還在專心致志地給大家講解著做蠟像的技巧。
這些人全部都把她圍在中間,然後讓她不停的說著話。
只有周儀他們坐在自已的位置上,自已做著自已的事情。
事實上,其他的隊友也跟周儀一樣的想法。
假如雲英真的是一個女人的話,在她身上發生這樣的事情,那不就是害了她嗎!
找到線索很重要,可用這樣的手段實在是太卑劣了!
周儀抬頭看了一眼這些人的身後,那個男人正半眯著眼睛看向杯底,應該是在確認藥丸有沒有化掉,或者是粉色的藥丸進入水裡面以後,會不會把水染成其他的顏色。
蘇晴在一旁推了一下週儀的胳膊,然後把自已手裡面的作品拿給她看,實際上是提前用工具在蠟像身上寫了字。
上面寫著:現在還可以後悔。
周儀又看了一眼雲英,被困在這個遊戲世界,其實對她來說,也是一種折磨。
當然這些都不是為自已開脫的理由,主要是同為女人,實在不敢想象,在她身上如果發生那樣的事情,心態會發生怎樣的變化。
周儀也沒想到這些人會這麼壞,本以為只是試探一下身份,誰知道是想要徹底佔她的便宜。
雲英專心致志的看著這些人手裡面的蠟像,眉眼是那麼的溫柔。
周儀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在心裡面下定了決心。
她用同樣的方法,在自已做好的作品上面寫下了四個字。
做完了這個準備以後,抬頭正好看見那個男人,已經端著水杯從雲英走過去。
周儀忽然開口說:“雲英,能不能也過來幫我看一眼?”
大家雖然不知道周儀要做什麼,但還是不滿的說:“我們都是自已過來的,你就不能自已走過來嗎?”
雲英笑著說沒關係,一臉寵溺的看著周儀,然後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
周儀鼓起勇氣把蠟像擺在他的面前,甚至還用手指摩擦了一下寫著字的那個位置,生怕雲英注意不到。
雲英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用蠟油又幫周儀改了一下。
都是改,其實就是用蠟油把那幾個字給覆蓋上了,這也說明她已經看清了上面寫的什麼。
那個男人不死心,又拿著杯子繞了一大圈,然後走到雲英的身邊說:“說了這麼久,一定辛苦了,先喝口水吧。”
雲英笑著接過,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當中,直接把杯中的水一飲而盡。
周儀這個團隊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在場有一些女人,也不忍心的把腦袋別到了一邊。
強哥對著這些人使眼神,讓他們趕緊找藉口離開工作間。
在場的女人是最先離開的,因為他們實在不想看見同為女性,但是卻被男人侮辱的畫面。
周儀站在原地愣了片刻,她可以確定雲英已經看見了自已刻在蠟燭上面的字,但是更加確定,雲英是真的把那一杯水都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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