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抬頭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回答。
這人又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盒煙,老人打著手電筒看了看上面的牌子,這才輕“嗯”了一聲,這就代表著他同意了。
拿著廣告紙的人非常高興,先在廣告牌前面仔細的端詳了一下,然後把自已手中的紙貼在了正中間的位置。
接下來的時間裡面,又陸續有人過來給老人送錢或者送煙,同樣也是在這張廣告牌上面貼著自已手中的那張紙。
這下週儀看明白了。
“每天晚上這個時間點,廣告牌就要重新重新整理一遍,估計這個老人就是負責這廣告牌的清理工作,不過他還給自已開發了新的業務。”
要是想讓自已手中的廣告紙比較顯眼,那肯定就要花錢買位置。
其實這張廣告牌也挺大的,所以可以一次性平面貼很多張廣告。
老人晚上等在這裡,靠著賣廣告牌的位置,也能額外收穫不少的錢。
他時不時也會拉開衣袖看一眼手錶,確定不會再有人過來以後,這才拿著凳子慢悠悠離開。
他不會管這廣告牌上面貼的都是什麼內容,反正只要捨得給錢給東西,就可以選一個最顯眼的位置。
等到每天大家上班工作的時候,路過這裡就可以率先看到。
鄧若西這下也看明白了,不過她嘀咕著:“原本以為這裡是免費的,沒想到還有隱藏的業務。”
“那你覺得我們還貼嗎?”周儀問。
想要不給錢,那就只能白天來貼,但是白天貼的話,隨時都有可能被其他的人覆蓋,曝光率可能不會太高。
對於囊中羞澀的兩個人來說,好像這樣也不太划算。
而且要是希望自已的廣告詞一直在最前面,那就只能每隔一段時間就過來重新貼一次,實在是太麻煩了一點。
鄧若西還不死心,“肯定還有其他的廣告牌,不如我們再看看。”
周儀隨她,反正帶著長劍去哪裡都可以。
不過想要找到下一個廣告牌可不容易,很大範圍裡面才有這麼一個。
這個廣告牌同樣也看出了被人清理過的痕跡,底下甚至還有一些碎紙沒有被帶走。
上面的廣告紙也很新,而且擺放的特別整齊,跟被清理之前的完全不同。
“看來哪裡都一樣。”周儀有些無奈的說。
其實免費的才是最貴的,意味著你要投入想象不到的錢,或者是更多的時間。
鄧若西有些萎靡,“那我們應該怎麼辦呢?到底怎麼才能找到她們。”
“不用著急,我們在找她們的同時,她們也在找我們,總有一天可以遇到的。”
“要不我們跟之前一樣,在衣服上面繡上闖關者的縮寫字母,就算找不到蘭姨她們,也可以先跟其他的闖關者匯合。”鄧若西的想法是一個接著一個。
周儀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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