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嬸把他們帶回家後燒了熱水讓他們沐浴,兩人從頭到腳都洗得乾乾淨淨,換上了乾爽的衣服。
此時隨著蘭錚的動作,粗布裡褲上滑,露出細膩瓷白的腳和一截紅腫的腳踝。
蕭憑看著看著不知為何臉又燒了起來,心更是跳得擂鼓一般。
喉結滾動,他低低應了一聲,“可以再往上一點。”
蘭錚聽話地往前蹭了蹭,“好了嗎?”
“好了。”蕭憑不著痕跡地深呼吸,強行壓下躁動的情緒,他深深地低下頭,試圖藏起自己通紅的臉。
可他忘了耳朵也會洩密。
蘭錚好整以暇地看著,手指有點癢。
好想捏一捏哦。
滾滾:【你放過他吧,再撩要熟了。】
蘭錚:【巧了不是,我就愛吃全熟的。】
滾滾:【……大饞小子。】
蕭憑不知道蘭錚在想什麼,但他在想蘭錚。
他發現蘭錚的腳踝上有一顆小小的紅痣,塗藥的時候他幾次擦過,著魔似的,頗有些愛不釋手的意味。
黑乎乎的藥膏繞著腳踝塗了一圈,倒像是給他纏了層薄薄的紗,紅痣在下面若隱若現,勾得他移不開視線。
他懷疑自己可能是在水裡泡壞了腦子,不然為什麼會覺得蘭錚的一顆小痣都長得如此可愛?
倏地,蘭錚圓潤的腳趾動了動,“還沒好嗎?”
蕭憑心一凜,“好……好了!”
他小心諵碸翼翼拿下蘭錚的腳,“小叔坐著別動,先晾一會兒,我去洗手。”
說完不等蘭錚回答,他就翻身一骨碌下了炕,扯過劉嬸送來的外衣披上,趿拉著木屐啪嗒啪嗒落荒而逃。
蘭錚掩著唇樂不可支,“小狗,真不禁逗啊。”
蕭憑直接跑到了院子裡,劉嬸正在擇菜,聞聲回頭看了一眼,“憑哥兒怎麼出來了?”
“我剛給小叔上了藥,手上都是藥膏,能不能麻煩您幫我打一盆水?”
“這有啥麻煩的!”
劉嬸拿巾子擦了擦手,走到水井邊把木桶扔下去又提上來,舀了幾瓢水倒進木盆裡,“來,洗吧。”
“多謝。”
蕭憑蹲在地上把手泡進去,仔仔細細搓洗。
“娘,我們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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