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猛當然知道那種片子是什麼片子。
林茹茹沒抬頭，聲音更低了。
“不是一部。是很多部。只要我不聽話，他就說要把那些片子發給媒體。說影后早年拍過這種東西，夠我死一百回。”
林茹茹停了一下。
“還有我前夫。離婚之前，他以我的名義借了一個億。說是投資，其實是賭。現在利滾利，己經西個億了。這筆債，秦泰替我還了。所以現在，是秦泰拿著這張借條。”
她抬起頭，看著曹猛。
“西個億。我拍一輩子戲都還不起。”
曹猛靠在沙發上，看著她們。
“你們說的這些，沈穎知道嗎？”
兩人點頭。
“她查過了？”
“嗯。”張涵涵說，“她說...都查清楚了。但她沒有能力幫我們解決。她說只有你能。”
曹猛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秦泰今晚讓你們來福隆樓，說了什麼？”
張涵涵和林茹茹對視一眼。
“他讓我們...服侍好你。說你年輕，血氣方剛。說你是他從西南請來的貴客。”
“還說了什麼？”
“還說...”張涵涵咬著嘴唇，“還說如果我們辦好了，就給我媽換一家療養院，如果辦不好...”
她沒說完，但曹猛懂了。
“你們對秦泰還了解多少？”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
林茹茹先開口：“他販賣人體器官。”
曹猛的手指在膝蓋上停了一下。
“具體的？”
“具體的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每年都去東南亞。有一次我聽見他打電話，說什麼‘貨’、‘配型’、‘加急’。”林茹茹的聲音越來越低，“不是毒品。是器官。”
曹猛把杯裡剩下的酒喝完，放下杯子。
“好！”
“你們兩個人的事，我幫你們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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