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志遠點了點頭。
“走吧，這一次，我要看看她的反應。”
兩個人進入了監控室，畫面調到了曹猛即將進入的那個房間。
畫面中，一個短髮女人坐在床上。
這個女人便是夜鶯。
她坐在床沿，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墨綠色吊帶睡裙。
睡裙的吊帶極細，掛在圓潤的肩頭，
風輕柔一吹，似乎就可以將肩帶吹落。
領口是深V的，一首開到胸口以下，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和那道驚心動魄的溝壑。
裙身很短，剛剛包住大腿根部。
墨綠色的薄紗在燈光下幾乎透明，隱約能看見底下黑色蕾絲內衣的輪廓。
夜鶯清楚，她帶到這個房間，穿成這樣，肯定是為了伺候某個男人。
而這個男人一定是孫志遠的貴客。
她己經暗暗下定決心，絕不能讓這個男人玷汙自己，她要和這個男人同歸於盡。
這便是氣節。
“你看到了嗎？”孫志遠指著監控畫面說道，“她似乎做好了一個決定！”
“什麼決定？”孫家棟微微躬身，低聲問道。
“她的眼神中充滿殺氣。”
“殺氣？”
孫家棟看了一眼監控畫面。
“嗯，確實有一股殺氣。”
“這才是我對曹毅最後的測試，”孫志遠緩緩點燃了一支菸。
“如果，夜鶯順從了曹毅，那說明曹毅有問題。”
“如果，沒有順從，首接來一場廝殺。那說明，曹毅沒有問題。”
孫家棟感覺孫志遠說的似乎在理，又似乎不在理。
但是，他什麼都沒有說，朝著孫志遠豎起大拇指。
“還是孫總管高！”
電梯門緩緩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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