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猛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一排低矮的三層樓房，外牆刷著白色的漆，有些地方剝落了，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
窗戶很小，焊著鐵條。
那是曹猛剛來的時候住的地方，本來是至少住三天的。
因為，缺少業務員了，曹猛和陳玉就住了一天。
那裡的房間內，沒有床，只有橡膠墊，一屋擠二十多個人。
曹猛點了點頭。
崔守衛指了指右手邊的樓，“這個就是你們現在住的樓。”
“組長、副組長都住這兒。瑪儷住306，你住310。樓下那幾個房間，住的是其他組的副組長。趙德漢、李成功他們白天在辦公樓，晚上也回這兒睡。”
曹猛沒有回話，這些他都清楚。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
穿過操場，走到一棟灰色的西層樓前。
樓比曹猛他們住的要好一點。
“這是守衛宿舍。”崔守衛壓低聲音，“我們守衛都住這兒。雙人人間。”
曹猛看了他一眼。“崔大哥，你住幾樓？”
“三樓。305。
曹猛沒有說話，繼續往前走。
“那邊是禁閉室。”
崔守衛指了指遠處一棟孤零零的小樓。
西層小樓。
整個樓都沒有窗戶，只有一個鐵門。
裡面時不時傳幾聲慘叫。
“這裡關押的業務不達標，想要逃走的，頂撞組長的....”
“在裡面，每天只給水喝，每天遭受毒打…”
“能七天後，能活過來，繼續出來幹活…”
“過不過來，就…”
崔守衛的話沒有說完，但曹猛己經明白了。
見曹猛沒有說話，崔也沒有繼續說，便和曹猛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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