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剋制輕柔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仔細聽還能感覺到尾音的顫抖。
遲不晚吃一塹長一智,沒有被握住的指尖抬動,給自己施了禁言術。
“嗯。”
遲不晚:?
聽到自己聲音的遲不晚清醒的後腦勺懵了。
靠...
嘴巴比腦子快!
遲不晚正要接觸禁言術,上方得到肯許的蕭勿離卻瘋了。
滾燙手掌與腰間肌膚觸碰的剎那,遲不晚身軀猛地一震,指尖凝聚出來解除禁言的靈力潰散。
蕭勿離眸色猩紅,彷彿是平日裡隱藏的極好的野獸撕去了偽裝,貪婪、偏執、病態...種種情緒濃郁粘稠,癲痴至極。
果真一隻手就能掐住。
蕭勿離摟著懷裡人的細腰,粗糲指腹與之緊緊相觸,指尖更加滾燙。
師尊...
想到等會會做什麼的蕭勿離以強大的意志力將理智強行拉回,胸膛劇烈起伏的保持黑眸的清醒,看向身下的人,呼吸窒住。
懷中的師尊桃花眼眼尾泛紅,平日清冷的眸子氤氳著水汽,春色繾綣,撥出的熱氣勾芡著漾人的軟意。
好美。
他俯下身,如虔誠在心的真摯信徒,在奉侍萬年的神明臉頰上,輕輕落下了一個吻。
神明沒有說任何拒絕的話,也沒有做任何拒絕的動作,好似就默許他這大膽信徒的玷汙。
“師尊,弟子真的快要堅持不住了。”額頭的青筋兇狠的凸出跳動,彷彿已經剋制到了極點,但卻依舊憋著那口氣,一遍又一遍確定身下人的心意。
遲不晚舉起發顫的指尖,再次艱難聚集起靈力,準備解開禁言術,聞言,深吸一口氣,桃花眼望著他,水光晃動,傳遞資訊。
兄弟,等等。
等我先解開禁言術,咱們坐下來重新討論一個互幫互助的時間。
然後滿含春色的眸子漾起的水光落在蕭勿離的眼裡,不是商討的資訊,而是——准許。
准許他將他玷汙,准許他將他全部佔有。
這般又那般,從頭到腳的全部佔有。
‘掙’的一聲,蕭勿離最為堅實的那根理智絃斷了,低頭再次吻住懷中人微微有些紅腫的唇,以一種要將身下人吞吃入腹的架勢狠狠吻住。
指尖好不容易聚集起來又潰散掉靈力的遲不晚:????
不是!
!!!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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