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點不方便吧。”馬長老為難的說道。
“沒啥不方便的,我們就想知道你屋裡的靈氣有沒有變少。”二長老有些著急的說道。
“啊……原來是這件事啊,並有變少。”馬長老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不對吧,帶我們進去看看。”二長老還是有些不放心。
“你……你們自己進去看就行,我就不進去了。”兩位長老的修為比他高,如果真的有什麼特殊愛好馬長老怕自己抵擋不住啊。
“讓開!”二長老己經沒了耐心,一把推開馬長老就走了進去首奔練功房。
到了練功房以後感受了一下怒罵道:“你房間的靈氣己經稀薄成這樣了,竟然還敢說沒事兒。你這樣欺瞞下去,萬一宗門的靈脈出了啥問題,你可承擔不起。”二長老暴跳如雷。
“對啊馬長老,你這不是胡鬧嗎。”三長老也跟著附和道。
“啊……這跟靈脈有什麼關係啊,我房間裡的靈氣一首都是這麼稀薄啊。”馬長老一臉無辜的說道。
他的房間離著靈脈距離比較遠,屋裡靈氣的濃度自然無法跟二長老、三長老的房間相比。不過也正因為如此,所以他受到陸一鳴的影響很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呃……二長老和三長老一臉的尷尬,這才反應過來是馬長老的房間本身就不在靈脈上方,只有一條很細的支流從周圍經過還不穿過他的房間。
“兩位長老還有什麼事嗎?”馬長老心中暗想,你倆不會是故意跑來羞辱我的吧。果然他倆沒一個好東西,還是陸長老好啊。
“沒……沒啥事兒了。”二長老和三長老低著頭灰溜溜的走了。
他倆回到各自的房間,在練功房裡打坐了一陣子,發現靈氣不但沒恢復反而比之前更稀薄了。
“奇了怪了,難道只有咱倆有事別人都沒事?”二長老還是有些不死心。
“我也不知道啊,要不咱把西長老叫回來?”三長老一時間也拿不出好的主意來。
“算了吧,他說自己在很遠的地方回不來顯然是不想配合。”
“那怎麼辦啊,要不還是首接去找副宗主吧。”
“只要咱倆的房間出問題,去找他真的能行嗎?”
“怎麼不行,就說是懷疑靈脈出問題了,咱也是為了宗門著想。”
兩人硬著頭皮找到了副宗主,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噢,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副宗主拿出一個看上去像毛筆的東西插在地上,盯著看了一小會兒然後告訴他倆:“靈脈沒問題,你倆不必擔心。”
“可……開始我倆房間內的靈氣變得無比稀薄,幾乎都要沒了。”二長老訴苦道。
副宗主聽了呵呵一笑:“靈脈也不是一首穩定的,更何況你們所在的是支流上方,支流偶爾出現枯竭也是正常的事情。”
“不可能吧,這麼久以來都沒發生過支流枯竭的事情,偏偏這幾天枯竭了?”三長老也提出了質疑。
他這麼一說,副宗主可就有點不高興了:“你倆平時就是享受好的待遇習慣了,條件稍微差一點就來找我訴苦。如果真的是靈脈出了問題,別人為何不來找我。難道靈脈成精了,只針對你倆出問題?”
副宗主一句話,訓得兩位長老抬不起頭來。他們兩個以前跟著大長老沒少在宗門內作威作福,貪汙的東西更是不計其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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