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他們真的查不到是你做的嗎?”陸琪問。
“查不到。”他微笑,“我沒碰醉仙樓一粒米,再說斷腸藤本就生於山野,誰又能證明是我種的?”
他喝了一口茶,淡淡道:“最高明的報復,不是殺人,是讓敵人自己毀掉自己的根基。”
九州神龍哈哈大笑:“妙啊!他們想用謠言搞你,結果被謠言搞死!”
數日後,醉仙樓舊址掛牌出租。
而陸一鳴新開的青崖丹閣門前,排隊求丹的人更多了。
“陸大師的丹,乾淨!”
“吃他的丹,睡得踏實!”
陸一鳴依舊每月限量供應,價高者得。
但他悄悄多煉了一爐“清毒丹”,低價賣給曾中毒的散修。
名聲,就這樣一點點積累。
在城西某處暗室,天機閣新任執事望著醉仙樓方向,咬牙低語:
“陸一鳴……你贏了這一局。但下一局,我會讓你輸得連骨頭都不剩。”
屬於散修的棋局,才剛剛進入中盤。
六月初六,晴。
青崖丹閣每月一次的“義診日”。
自醉仙樓事件後,陸一鳴在散修中的聲望達到頂峰。為穩固人心,他定下規矩:每月初六,於槐蔭巷口設攤,免費為貧苦修士診治、贈予基礎療傷丹。
這日清晨,巷口已排起長隊。
有斷臂的礦工、神魂受損的獵戶、經脈淤塞的學徒……人人衣衫襤褸,卻眼神熱切。
“陸大師來了!”不知誰喊了一聲。
陸一鳴緩步而出,青布短打,腰懸無天劍,身後跟著端藥盤的陸琪。
“大家別急,一個一個來。”他聲音溫和,與那夜斬殺焚天十二衛的冷酷判若兩人。
九州神龍抱棍立於三丈外,目光如鷹,掃視人群。
“今天人比往常多啊。”他低聲對陸琪道。
“嗯,聽說連城南的流民都趕來了。”陸琪點頭,“爸爸的名聲,已經傳到貧民窟了。”
人群中,三名“散修”低頭候診。
為首者左臂纏著滲血的布條,臉色蒼白,似受重傷;另兩人扶著他,眼神卻銳利如刀。
他們正是天機閣執法長老暗中僱傭的“影刃三煞”——鴻蒙三層巔峰殺手,擅偽裝、偷襲、一擊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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