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
“一個多月沒搓澡啊,那不得賊下灰啊?沒事兒,大爺我指定給你搓滑溜的。”大爺說著,手下給另一個人搓澡的動作都快了起來,目光如同鎖定獵物的豺狼,盯著顧霏然閃著光。同時,床上的漢子感受到極強的推背感,忍不住哼哼兩聲。
“真不用!我我我我不埋汰不用了!”顧霏然驚恐的躲在李小涵背後,說話聲音都有些瑟瑟發抖了。
李小涵看顧霏然這樣終於是大發慈悲,憋著笑給顧霏然擋著,輕咳一聲和大爺開口:
“這樣吧,王大爺我幫你搓他,你去吃口飯啊,順便拿一袋紅酒一袋牛奶一袋蘋果醋。”
“行,哎呦你這小孩兒從小就懂事兒,謝謝啊!”王大爺目光中有些遺憾,不過確實今天生意好,肚子還餓著,於是欣然答應。
沒一會,王大爺給上一個人搓完,給他拍了一下背,床上那漢子紅光滿面的起來離開了,最後大爺給床上的一次性浴布掀起來丟了,沖洗乾淨床,讓李小涵自己在這兒整,遞給他三包透明包裝的牛奶蘋果醋和紅酒,就哼著大東北是我的家鄉出去吃飯了。
顧霏然已經瑟瑟發抖陷入了一種驚嚇過度後的自我保護狀態,縮在淋浴頭下面要多無助有多無助,一直到李小涵再次叫他,他才又回神,這時他一抬頭,發現李小涵在床上已經鋪好了新的塑膠浴布,叫他過去。
畢竟是來追老婆的,他只能咬咬牙聽從指示,走過去,坐在床邊,躺下。
李小涵戴好他自己的搓澡巾站在了床邊,顧霏然盯著床正上方頂棚的燈光,覺得此時此刻他像一個被抓去做實驗的實驗體,頭頂無影燈,身邊研究員,而不遠處四面八方都有人在,一扭頭就能看到他。
又或者他像一條案板上的魚,或者農村大院中待宰的牲畜,等待著接下來任人宰割吃幹抹淨。
顧霏然絕望的閉上眼睛。
下一秒,冰涼的液體被噴在他臉上,脖子,胸口,顧霏然身上被水衝的溫熱,這冰涼的液體讓他整個人抖了抖。
“媽呀,忘了得放桶裡熱一熱了,我給另外兩袋扔進去了,不好意思啊顧哥。”李小涵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顧霏然被剛剛的冰涼嚇了一跳又睜開眼睛,看到他手裡拿著一袋擠乾淨的牛奶,另一手給其他兩袋東西丟進不遠處一個熱水桶裡,而他自己,從脖子一直到小腹,都是白色的牛奶,滴滴答答的順著他的肌肉線條往下流淌。
雖然看不見,但是他知道他臉上也一定是這樣。
他眼前有些模糊,是睫毛上掛了幾滴牛奶,他不太舒服伸手擦了擦,隨即又任命的閉上眼睛。
粗糙又熟悉的觸感傳來,格外粗糙的布料,李小涵從顧霏然的一邊胳膊開始搓,不過他動作很溫柔,並沒有王大爺那樣兇猛,不是很疼,又或者說這點肉體上的疼痛已經趕不上他今天心靈上受到的衝擊,他慢慢放鬆了下來。
牛奶被搓澡巾推開,均勻的搓在肌膚上,李小涵搓的格外仔細認真,連手指縫都搓了乾淨,一邊胳膊結束,另一邊同樣,隨即李小涵開始給顧霏然搓下巴和脖子。
顧霏然感受到李小涵的氣息離他很近,大概是為了給他仔仔細細搓乾淨下巴和脖子,正低著頭仔細的盯著他,喘息聲帶著溫熱的鼻息打在他面頰,有點癢癢的。
他再次忍不住睜開眼睛,果不其然,李小涵正抿著嘴巴,目光專注的給他搓脖子和鎖骨。
此時此刻,顧霏然看著對方近在咫尺的俊秀面容覺得應該說點什麼。
然而下一秒,李小涵率先開口:
“我去,顧哥你是真下灰啊,果然還是得熱水多泡泡,來來來頭側一下,也給你搓耳朵後面。”
顧霏然:“……”於是他乖乖扭過頭,又閉上了雙眼。
再往下就是胸口,和上次一樣的手法,李小涵搓過顧霏然的胸肌之後,指尖帶著澡巾在中間的點點旁邊轉了一圈,讓顧霏然顫抖連連,差點驚叫出來。
隨即是鍛鍊結實腹肌,雖然有些癢,但是顧霏然總算是徹底適應了,又或者說是已經活人微死了,沒辦法做出反抗的反應。
然而,他以為再搓一下腿就可以搓背了的時候,下一秒,李小涵抓住了他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
顧霏然:“!????!”他拼盡全力手死死扣住皮革面的床面才沒有在這種公共場合驚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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