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很亮，照在李正陽那張瘦削的臉上，把那道陰冷的笑容照得清清楚楚。
林風站在他對面，隔著十幾米的距離，看著這個人。
那個死了的人。
那個活著的人。
李正陽往前走了一步。
“沒想到吧？”
他的聲音和電話裡那個處理過的聲音一模一樣。
林風沒說話。
李正陽等了幾秒，沒等到回答。
他笑了。
“你還是這樣。不愛說話。”
他繼續往前走。
林風沒動。
李正陽在離他五米遠的地方停下來。
他看著林風，眼睛裡有一種奇怪的東西。
“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林風看著他。
“多久？”
李正陽想了想。
“從你第一次去749局那天開始。”
林風的眉頭動了一下。
李正陽繼續說：
“那天我在監控裡看到你。一拳打死一頭黑甲犬。那力量，那速度，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
“我查了你的資料。孤兒，普通大學生，沒什麼特別的。但你的力量，比那些修煉了幾年的人都強。”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實驗品。”
林風的眼神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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