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此書……是何人贈予三藏的?”她以慧眼觀之,只覺那書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玄光,隔絕探查,非比尋常。
當即運轉神通,掐指推算贈書之人的根底。
然而,天機一片茫茫,彷彿投入石子的深潭,只有幾圈漣漪,卻看不清潭底之物。
能讓她這位菩薩都推算不出的,要麼是對方實力遠勝於她,要麼便是來歷根腳牽扯過大,遮蔽了天機。
她略一沉吟,腦海中下意識地便浮現出一張帶著幾分慵懶笑意的面孔——餘麟。
嗯,若論喜歡“送東西”、又恰好有這般能耐讓天機混沌的..........
肯定是他乾的!
“罷了,”觀音菩薩輕輕搖頭,不再深究:
“既是他所贈,想來……應是無甚大礙?或許另有用意。”
她決定將此事記下,日後多加留意三藏師徒的言行和注意餘麟的舉動便是。
身影一晃,她便隱入更深的雲靄之中,消失不見。
而她所猜測的餘麟,此刻早己不在這附近。
他正站在另一處地界——車遲國的國境之外。
車遲國地界,景象與別處大不相同。
空氣乾燥,風裡卷著砂礫,吹在臉上有些粗糲感。
放眼望去,田畝荒蕪了不少,莊稼稀疏枯黃,水渠也多有乾涸跡象,顯是久旱少雨。
通往國都的官道上,行人稀疏,且大多是面帶菜色,步履匆匆,偶爾抬頭望天,眼中盡是焦灼與無奈。
顯然也是為水而愁。
然而,與此地民生凋敝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那無處不在的道教痕跡。
越是靠近都城,越能感受到一種近乎狂熱的“崇道抑佛”氛圍。
城門口,原本該有的佛寺或僧侶掛單處早己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新修的道觀門樓。
城牆上貼著黃榜,內容多是求雨祈晴,落款處無一例外,都蓋著“大國師”的印璽。
街市之上,身穿各色道袍的道士往來穿梭,昂首挺胸,神色間帶著幾分倨傲。
他們身邊往往簇擁著官吏或富戶,前呼後擁,好不威風。
偶爾可見被繩索捆縛、衣衫襤褸的僧人,如同牲口般被驅趕著做苦役,或是被押解遊街,周圍百姓指指點點。
穿著道袍的餘麟,倒是時常被行禮問候。
剛走到都城門外不遠處,一個帶著些許搭訕意味的聲音便從旁邊傳來:
“這位道長,面生的很啊。”
”?吶幹貴何有,國遲車們我到?來裡哪打,士修國本像不……扮打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