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被毀,修為再高也無濟於事,這名修士當即身子一軟,癱倒在地。
場中其餘黑衣人見此,當即大亂,不過沒有了築基境修士主持戰陣,他們只堅持了片刻,便被吳塵風的手下亂刃分屍。
吳塵風此時法力尚未恢復,見此突變,哪能不知道到有高人在此?
於是其當即暫停打坐,站起身來,朝李卓陽方向深深一禮道:“不知哪位前輩高人出手相助,晚輩感激不盡。”
哈哈,你一個築基境修士,居然跟我這個煉氣境修士自稱晚輩,李卓陽聽後,心中大笑。
然而他並沒有立即現身相見,此處人多眼雜,自已行蹤一旦暴露,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李卓陽遲疑的片刻,吳塵風再次開口道:“請前輩現身一見,給晚輩一個當面道謝的機會。”
“此處人多眼雜,你自已跟我來吧。”李卓陽朝吳塵風說了一句後,當即朝另一處山谷走去。
吳塵風揮揮手,遣散了其餘兄弟,隻身一人順著李卓陽的聲音跟著而來。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李卓陽的隱身術差不多也到了時間,便現出了身形,朝吳塵風道:“吳師兄,別來無恙啊。”
“嗯?你認識我?”李卓陽剛一現出身形,吳塵風便察覺到眼前之人修為只是煉氣境,便不再以前輩相稱了。
李卓陽聽到此言,當即朝臉上一揮,便將幻化去除,露出了原本的面容。
“你是?李卓陽!”吳塵風見到李卓陽的真實面目,當即大驚失色:“李師弟,你還活著?!”
“哎,只是僥倖逃得性命罷了,倒是吳師兄修為大漲,可喜可賀啊。”
“哎,別提了,進階到築基境,本非我本意,只是世事弄人啊。”
李卓陽見吳塵風話中有話,當即開口問道:“我困在一地兩年多,剛剛脫身,不知這兩年都發生了何事?”
“哎,一言難盡!”吳塵風長嘆一聲,然後緊緊抓住李卓陽的胳膊道:“當日在秘境中你已經救了我一命,今日又助我一次,這次怎麼滴也得好好感謝師弟你,走!這附近我還有一處隱秘洞府,今日我們哥倆不醉不歸!”
李卓陽倒是沒想到,外表看著一副出塵氣質的吳塵風,竟然也是豪爽之輩,當下也沒客氣,隨之來到了一處頗為隱秘的洞府。
這處洞府也無外人,吳塵風隨意搭起一塊木板,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些靈酒靈肉,當即與李卓陽連幹了三碗。
李卓陽這還是第一次飲酒,剛開始還有些不適,但一道火辣辣的液體入腹後,體內一股熱流湧動,連毛孔都要張開了一般,覺得甚是舒爽!
“好酒!”
三碗入腹後,李卓陽不禁張口稱讚!
“哈哈,看來李師弟也是愛酒之人!”
再次連乾幾碗後,吳塵風終於將這兩年發生的事情一一道出。
原來秘境中,李卓陽將築基丹丹方交給韓盈盈後,幾人便尋了一處隱秘之處恢復傷勢,直至秘境關閉,才出來與孔長老匯合。
不過他們之後始終不曾見到李卓陽的身影,眾人便以為他已經橫遭不測,只有韓盈盈堅持在秘境外守候,不肯離開。
孔長老別無他法,只好以法術將韓盈盈擊暈,然後帶領眾人回到紫陽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