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魂動作相當麻利,見到噬魂珠的剎那,當即轉移方向。
只不過,在其換個方向後,剛剛移動出數丈,又是一粒噬魂珠出現。
閃!
閃!
閃!
……
片刻後,那神魂滿臉驚懼地漂浮在空中,一動不敢動。
因為剛才無論他怎麼快速移動,李卓陽都能在其移動不超過十丈內時,瞬移到其面前,並且留下一枚噬魂珠。
此刻,神魂的上下左右前後,十幾枚噬魂珠,皆是滋滋滋滋地冒著藍紫色的雷電之力,他但凡移動半尺,都會被雷電擊中。
“小……小友……有話好好說。”
這神魂與那殺手不僅相貌一樣,連服軟時的態度,都一模一樣。
“呵呵,前輩何必走得那麼急,晚輩還有不少問題請教。”李卓陽一臉笑嘻嘻地看著那神魂道。
“請教不敢當,不敢當,小友有什麼問題只管開口,老夫知無不盡,知無不盡……”
“那就請前輩好好說說你與那人的關係吧。”
李卓陽不知那殺手的名字,但他相信眼前神魂知道那人指的是誰。
“唉,老夫本名金玉奎,而那人說起來與老夫本是同一人。”
“他本是老夫的一道分魂,只是不知何時竟然產生了獨立意識,趁老夫一次重傷之際,奪了本體,並將老夫這本魂困在了這處密室。”
“前幾日老夫感覺到了那賊子已然喪命,便預料到近日定會有人到此,原本以為來者至少會是個金丹境後期的修士,故而趁著密室之門開啟之際,想偷襲一擊,然後逃走。”
“只是千算萬算沒想到,來的人竟然是小友你。而老夫又起了奪舍的心思,唉……”
神魂三言兩語,道出了無盡的曲折與心酸。
只不過,李卓陽卻沒有絲毫同情之意。
他與分神之間無論誰是誰非,那是他金玉奎自已的事兒,可之前想要奪舍自已,可是實打實的。
“呵呵,原來晚輩斬殺了那人,竟然是在無意間,救了前輩的性命呢。”李卓陽笑著看著金玉奎問道,“不知道前輩這分神之法,學自於哪裡?能否指點晚輩一二?”
“這可就說來話長了,小友,你看能不能先將這些寶物收起來,咱們找個地方,慢慢聊。”金玉奎一臉不自在地看著李卓陽。
“呵呵,我勸前輩不要打拖延時間的主意了,這樣噬雷珠,晚輩還有很多,若前輩不介意,晚輩可以全都拿出來。”
這人的心思很明顯,李卓陽才不會上當。
“不不……不用,我們在此說也挺好。”金玉奎見李卓陽不吃這套,連忙改口。
“其實這分身術,乃老夫剛進階金丹境時,從一位歸心宗修士身上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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