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一十六年前,跟隨元道宗長老羅宗佑前往廣寒天參加煉器大賽,途中遭到駱丞王帶領的修士截殺,就此失蹤百年。”
“你與駱家便是此時開始結怨的吧?”
李卓陽聽到此,臉色便是一沉,不過他在司徒衍面前,可什麼都做不了,只好等著看此人究竟有何意圖。
不過司徒衍卻接著又道:“過了一百多年,你又出現在了風月城,而後重返小青天域。”
“隨後大概在七十年前,你又來到了離火城,在懸壺坊市開設了妙丹閣。”
“這幾十年,你雖然一直都在代人煉丹,很少離城,不過三十年前,你卻去了一趟塌陷之地,並意外救了周貢之女,而駱丞王正是在那時,死在了塌陷之地中。”
“剛剛,老夫又得到訊息,駱丞壁的命牌在前日傍晚左右,忽然破碎,那時,應該就是在你剛才所說的匆匆一見之後吧?”
短短幾句話,李卓陽便覺自己渾身已經被司徒衍給看了個通透。
其實,說起來,自己唯一的破綻,便是在離火城中,使用了真名字和真相貌,這也讓司徒衍能夠依據一點蛛絲馬跡,查到了他與駱丞王當年的恩怨。
又藉助他隨手救助周貢之女之事,將其與駱丞王的死,聯絡在了一起。
當然了,此事也怪不得李卓陽行事不周,他怎麼會想到,對方居然能查到兩百多年前,遠在小青天的歸元城呢?
這也只能說,這些活了數千年的老怪物,手段實在太過恐怖了。
想到此,李卓陽只好無奈一笑道:“前輩的手眼通天,晚輩佩服,不知前輩想如何處理晚輩?”
“老祖,李大哥可是有恩於我,您可不能將他交給駱家!”
司徒柳此時也一臉焦急地道。
“呵呵,誰說我要將李小子交給駱家了?”
司徒衍瞪了司徒柳一眼,然後道:“老夫先前雖然與周貢說過,要將你收為記名弟子,不過眼下你既然與駱家有這等恩怨,老夫也保你不得了。”
“老祖身為長老會一員,何必懼怕那駱家?”司徒柳卻一臉不忿地道。
“多嘴!”
司徒衍見司徒柳竟然頻頻插嘴,終於有些動怒地呵斥了她一句,然後才緩緩地道:“老夫之所以能孤身與駱家或其他世家掰手腕,靠的是老夫孑然一身,無所顧忌!”
“倘若要保這個保那個,今後如何行事?!”
“再者說,駱家前後兩代少主死於一人之手,這對其家族聲望的影響,何其之大?”
“縱然老夫要保,只怕也只能保得一時,保不了一世,這點,你小子明白吧?”
說話間,司徒衍語氣之中,似乎還帶了一絲惋惜之意。
“多謝前輩替晚輩分析局勢,晚輩感激不盡。”
李卓陽說著,便抱拳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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