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殿被四位元嬰境修士圍攻的那位化神境修士打著打著便怒了,若是真正的廝殺,他或許早就可以秒殺其中一兩人佔據主動了。
可眼下受制於宗門規矩,他一時尚不敢痛下殺手。
“哼!造反?依在下看來,定然是你執法殿之中,有人居心不良!半日前,我麾下兩位同門曾眼睜睜見到一位執法殿殿使,朝著那人的洞府而去,你們執法殿到底想幹什麼?!”
內門弟子一方,那位化神境的領頭之人,卻毫無畏懼,與執法殿之人,爭鋒相對起來。
地下的李卓陽聽到此,神情不禁有些怪異了起來,他沒想到,自己只是施展個幻術,竟然引得兩大勢力之間,產生了廝殺,而且這廝殺還有愈演愈烈的跡象。
考慮到這處戰場隨時都有可能引起更高層的注意,李卓陽當即便快速離開了此地,隨後到了一處無關緊要之地,才浮出地面,而後朝著丹器堂的方向飛遁而去了。
距離廣寒天域不知道多少萬里外的一座高山之上,一位相貌儒雅的老者,站在山巔不斷向四周眺望著,既像是在欣賞群山的起伏,又像是在尋找什麼。
不久後,只見其身後竟然悄無聲息地又出現了一人。
“師兄,我來了。”
新來之人,看起來很是年輕,不過其面色卻有些冷漠。
“虞師弟,老夫不在的這幾年,門中可有什麼變故?”儒雅老者笑著問道。
“並無太大異常。”
冷漠年輕修士說著,稍一遲疑,然後道:“門中有人反饋,藍清突破煉虛境大圓滿時,根基受損,已然無法理事。”
“金至陽趁機發難,從其手中奪走了功德殿、征伐殿。”
“林廣森也在阻撓其他弟子為其提供療傷丹藥。”
“哦?”儒雅老者面色微微一驚,然後問道:“那藍清可曾主動向你彙報傷情?”
“並不曾!藍清雖宣佈出關,但卻始終沒有離開洞府,虞某自然也不會主動去尋她。”
虞姓修士淡然說道。
“呵呵呵,有意思。”
儒雅老者笑著一捋虎鬚,接著道:“這幾人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啊。”
“金至陽天賦不錯,理事也頗有條理,可惜見識卻一般,這次若非他看不上執事殿,又聯絡不到巡天殿殿主,這兩大殿,大機率也會被其奪去了。”
“林廣森能力及見識也都不錯,但野心膨脹得有些過快了。”
“清兒這丫頭,做事果敢狠厲,這次藉助閉關以退為進,想必早已計劃了接下來的行動了。”
“師兄的意思是,藍清是詐傷?”冷漠修士眉頭微微一皺地道。
“呵呵,此事你分明早已猜到了,卻不願意相信罷了!”
儒雅修士微微一笑,淡淡地說道。
冷漠修士聞此,眼角不禁微微下垂,“我只是不願他們同室操戈而已。”
“虞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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