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這是什麼東西?好生詭異!”
“我手上也有!”
“此物竟然同時蘊含魔氣和靈氣,奇也怪哉!”
“……”
“阿彌陀佛!諸位施主,請聽小僧一言。”
此時,無相宗帶隊之人,一名法號叫做觀海的化神境大圓滿佛修忽然開口。
眾人聞言,當即停住議論,紛紛朝其看來。
畢竟,眾人能進入此地,全是憑藉無相宗的橫渡禪師之功。
在只有無相宗之人認識石碑文字的情況下,徵魔營的上千化神境修士,也想聽聽這位觀海法師要說些什麼。
“此物,名為徵魔令,乃是記錄各位在徵魔營中,斬獲多寡的寶物,同時也是開啟徵魔營中軍功殿的鑰匙。”
“其具體用法,等諸位施主獲得一次斬獲時,便會自然而然地知曉了。”
徵魔令?軍功殿?
諸位化神境修士聞此,面色皆是一喜。
“哼!故弄玄虛!”
然而,此刻萬法宗中,卻忽然傳出了一聲輕哼,聽其聲音,似乎正是先前提醒群修抵禦魔氣之人。
片刻後,此人從萬法宗眾人中走出,一臉不屑地繼續道:“這徵魔令的用處,稍後每位道友都會自行知曉。”
“觀海大師在此煞有其事地提前相告,除了沽名釣譽,似乎起不到任何作用吧!”
此人話音一落,無相宗眾多佛修當即便怒氣抖生,一位圓臉和尚怒視道:“鍾道成!我觀海師兄的提示,可沒人逼你聽!”
“再者說,若是我師兄不提醒,定然會有不少修士擔心魔氣侵體而將其拋棄!”
“你如此信口雌黃,是何居心……”
圓臉和尚越說越氣,聲音也越來越大,不過觀海法師卻抬手令其止住了怒斥,而後朝其微微一笑道:“佛說,惡言罵詈,如持火往,還燒其身。”
“師弟你著相了。”
圓臉和尚聞此,臉上頓時露出慚愧之色,而後道了一聲佛號,便退回了無相宗眾人之中。
鍾道成見此,眉頭不禁微微一皺。
他剛才之所以要故意汙衊觀海法師,本就是不想讓無相宗在本次徵魔營之行中,太過矚目。
畢竟,按照實力來說,他萬法宗才是現場眾多宗門之首。
可之前橫渡禪師識別碑文、指點禁制開啟之法,已經令無相宗出盡了風頭,他若是不有所行動,那在徵魔營這十年裡,無相宗定然會給他帶來不少麻煩。
可惜的是,觀海竟然直接以一句佛經,便將此事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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