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魔識與之接觸的話,又會迅速被其侵佔魔魂,故而根本無法實現。”
“呵呵,原來如此,多謝道友解惑。”
李卓陽聽到滸鏈的解釋,也不強求,當即便收了玉瓶繼續趕路。
然而,滸鏈二人沒注意到的是,李卓陽在飛遁之際,其身後卻若有若無地泛起了一絲絲的空間波動。
既然儲物寶物無法收儲,那便試試體內空間吧。
果然,當李卓陽將體內空間稍稍開啟一道細縫後,在空間之力的微微扯動下,絲絲縷縷地血煞之氣,便進入了體內空間之中。
當然,李卓陽可不敢讓這些氣息在體內空間蔓延,而是將其封存在了一處密閉空間中。
由於血煞之氣能侵蝕神識魔識,而且越來越濃郁的血色也在嚴重干擾三人的視線,故而三人飛遁的速度並不算快,甚至也就比正常走路快不了多少。
轉眼間,數日已過,可這血煞魔障卻依舊還沒穿過,滸鏈和濤旬二人的臉色,也越來越差。
李卓陽忍不住開口道:“濤道友,這位前輩坐化之地的具體位置,還沒到麼?”
“道友,實不相瞞……按照那玉簡中的提示,我等只需行進三天,便能穿過血煞魔障,找到前往那處坐化之地的真正路徑。”
“可眼下這血煞魔障的範圍似乎比之以往要大上不少……”
濤旬見李卓陽開口詢問,便也只好一臉愁容地說道。
“兩位道友針對此行,準備了不短的時間,想必提前已經做好了這種情況的準備。”李卓陽神色不變地說道。
“道友說得不錯,在下之前與濤道友商議時,確實考慮過這種情況,各方面的準備,都比正常所需多備了一倍。”
滸鏈看了眼滿面愁容的濤旬,接著說道:“可惜的是,那清靈符乃是得自於人族的寶物,我等縱然花費數十年之功,收集到手的,也僅僅比所需的多上三成而已!”
“倘若這血煞魔障的範圍比預想的要多出三成,那我二人可能就需要道友耗費精力額外照拂一二了。”
聽聞此人又在期盼著自己的照拂,李卓陽嘴角不禁輕輕一笑道:“呵呵,兩位道友暫時也不必為返程預留清靈符,那位前輩既然能進入此地,身上想必也是有抵禦血煞魔障的寶物的。”
“若是這位前輩身上沒有此類寶物,那屠某也會盡力幫助兩位道友離開的。”
滸鏈與濤旬聽到李卓陽如此說,倒也說不出什麼,只好再次忍痛拿出清靈符,貼在了身上。
如此轉眼間,又是一日將過,而這血煞魔障似乎仍未有到達盡頭的跡象。
若非李卓陽以分神術偶爾犧牲一縷神念查探四周情況,他幾乎要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座困陣了。
就在李卓陽想再度開口確認坐化之地的具體位置時,其臉色卻忽然一變。
前一刻分出去的那縷神念,在被血煞氣息吞噬前傳來了一道神識感應,前方似乎有血煞極為濃郁的波動出現。
是血煞魔靈嗎?
李卓陽心中有些疑慮。
不過,他的神情卻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是穩穩地朝前方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