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卓陽剛想到此,卻忽然覺得眼前一暗。
原來,那二人竟然直接走到了自己面前。
“嘿,小子,你去魘魔城是為了購買九珍魔元釀嗎?”
李卓陽聞聲,靜靜地睜開了雙眼,發現問話之人,乃是二人中那名一身華服的魔修。
他雖然對此人的無禮很是厭惡,但卻也不願意在此節外生枝,故而便淡淡地開口道:“這九珍魔元釀,晚輩還是第一次聽聞,並無購買此酒的打算。”
華服魔修聽到此,便朝著另一人挑挑眉毛,似乎在得意地說自己猜測得果然沒錯。
然而,另外那人卻微微一皺眉地道:“這摩天城中,敢於前往魘魔城的五階修士,可不多見。”
“你這小子甘願冒險前往魘魔城,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還是得罪了哪位六階道友?”
李卓陽聽到此,眉頭當即便微微皺了起來。
他與這二人無冤無仇,乃是第一次見面,而二人如此咄咄逼人,似乎是覺得傳送陣開啟前閒等著無聊,想拿他消遣。
他只是不願多事,並不是怕事,而且真要動起手來,面對這兩位六階初期的魔修,他憑藉煉虛境的肉身以及火靈的威力,也不會敗下陣來。
念及此,李卓陽當即冷聲答道:“晚輩是否得罪了人,前往魘魔城要做什麼,似乎與兩位前輩無關,二位就無需關心了。”
說完,他當即便閉上了眼眸。
只不過,在其體內空間,早有數張五階極品符籙已經蓄勢待發,只要這二人稍有動作,他當即便能將之祭出,擋上片刻。
“你這小輩!找死!”
兩位魔修見此,同時大怒,隨即便將六階魔修的氣息威壓,朝李卓陽籠罩而來。
“住手!”
然而,未等李卓陽等到反擊的一刻,便見到三人身旁,又出現了一位魔修。
此人雖然相貌英俊,但面色確實猶如寒冰。
“兩位道友想在我傳送大殿中動手,莫非是看不起在下?”
那二人一見眼前之人,先前的兇惡面容頓時便化為了一臉諂媚:“呵呵,原來阜公子今日當值啊……”
“阜道友切勿見怪,我兄弟只是與這小兄弟開個玩笑罷了,豈會當真以大欺小,跟他一般見識?”
“對對,只是開個玩笑罷了……”
那冷麵之人見這二人乖乖地收手,便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冷眼看了一眼李卓陽,便消失無蹤了。
先前二人見此,卻也不敢繼續對李卓陽做什麼,不過嘴上卻依舊恐嚇道:“嘿嘿,在此有城主大人的隨從公子護著你,等到了魘魔城,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尊卑!”
李卓陽則冷冷一笑,對此毫不介意。
一場風波後,這間傳送室又連續有幾人來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