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手下離開了辦公室之後,那陰沉男子才又一次將目光放在桌上情報上。
根據現有情報來分析,這位秦楚,像是當初在上海青浦班參加過培訓的學生。
可若真有這麼一位,自己這當老師的,不可能沒有印象!
但對於校長而言,這人無論是不是,他都必須得是青浦班的,必須得是我們的人。
兩個小時,這速度,駭人聽聞啊!
如此英才,如果不是國府的人,而是八路的,那國府的臉面要往哪裡擱?
搖著頭,不再計較於他的身份,陰沉男子開始分析他的戰法。
正如同山本一木在看到這一封戰報後,會立馬聯絡到自己最擅長的特種作戰領域來進行分析,並且反向推導他們的作戰過程。
陰沉男子,在看到這封戰報後,同樣的思路開始逆向推導,在他眼裡,這絕對是壽陽城內有共軍的大股勢力的情報團體存在。
裡應外合,在內部有大量共軍配合之下,再加上各種機緣巧合,天時地利以及日軍輕敵。
陰沉男子覺得,並不是毫無可能。
不同於國府的猶猶豫豫。
此時,渝都街頭,壽陽被攻下的訊息己經傳來。
由於還沒有實際報紙登載,百姓們同樣有些懷疑,可多少也有了一點點希望。
自從宜昌淪陷之後,鬼子便開始對渝都進行轟炸。
戰敗的疑雲在民眾的心頭上揮散不去,也是因此,民眾開始小範圍的開始求證起來。
江邊,一座吊腳竹樓裡。
幾個在碼頭挑擔的“棒棒”將扁擔放到一旁,喝著茶,小聲議論起來。
“我聽說,八路大勝仗,把壽陽城打下來了。”
“咋能呢?咱國府這邊,這麼長時間一仗沒贏,八路反手就把日軍腹地的城池給打下來,咋可能呢。”
“咋沒可能呢……”
聽到這些瑣碎的議論聲,一個穿著黑西裝,戴著黑簷禮帽的人快步走上2樓。
“伍先生。”
“嗯,民間的輿論你們都聽到了嗎?”
“聽到了。”
問話那位臉上帶笑,來人點點頭。
“求證過了嗎?”
“剛剛才求證過,陝北那邊說,這是一開始的既定目標,只是因為發報的小戰士業務能力不熟練,所以,漏了個字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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