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祖,這位舒新應該是得罪了這些世家,宗門裡有人對她做了決定,不然不會引起這樣的陣仗。您想要保她,恐怕……”幾個手下有些擔憂,他們師叔祖寧為玄曾經也算是長生道宗的核心人物之一,但是他處於無垢境境界已經快要八百年,眼看著壽元都過了大半也沒有突破的跡象,故而才被排除出核心之外。
若是這個時候貿然保住一個得罪宗門核心人物的舒新,豈不是給自己平添麻煩?
“你們懂什麼?這舒新能夠瞞過我的感知,可見她身上必定有異寶或者為大氣運之人。”寧為玄隨手一招,手中已經出現了一個古怪陣盤,“仙魔兩道數十個門派雖然已經將天下資源壟斷大半,但也有那大氣運之人能夠有無數奇遇,指不定那舒新就是其中之一。你們拿著我的陣盤去尋人,我在對戰之時有攫取到舒新的一縷氣息。若是她真有這份天資氣運,保住她未嘗不可,而且她毫無根基又得罪了這些世家,只有投靠我才能活命!”
“來我這裡,難道不比那破落戶問神宗強?”
“是,師叔祖。”
舒新並不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成為某些人眼裡的香餑餑。
得到洛華年的肯定之後,她就直接在洛華年的房間裡住了下來,並且霸佔了最好的位置,同時還不忘從洛華年這裡打聽一下這附近還被關押著什麼人。
洛華年本身不愛打聽這些,但被舒新逼著,也只能絞盡腦汁的回答她一些問題。
“你在這裡被關了這麼久,連樓上守著的長老是誰都不知道?”舒新很是震驚,“這執法堂的湖中監牢,你上面被關著的那些鄰居可全部都是驚天魔頭,你居然能夠做到不聞不問?”
“我只是被關禁閉,過幾年就能出去,何必瞭解這些?”洛華年反駁道。
“小了,格局小了。”舒新搖頭,“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就你這個性,若是以後出去了繼續報仇,指不定還得被關進來。多瞭解一下你的鄰居和看守長老們,以後二進宮的時候也好給自己找個好位置啊。”
“還是說,你覺得自己以後不會再被關進來了,或者不再報仇了?”
“仇當然要報。”洛華年噌的一下起身,“但我現在被關禁閉,我如何能夠去打聽這些?”
“你在宗門混了這麼多年,相信你一定有自己的人脈和本事的。”舒新笑了笑,“單槍匹馬,可不能讓你悄無聲息的用味仙芝害死你那個死了的師父。而且,在和我結盟之後,你不是還悄悄的發信息出去,詢問我的事情了麼?”
洛華年的眼神冷冽。
“別這麼看我,我要是連這都發現不了,我早就被抓起來了。”舒新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師侄,下不為例,有什麼事情直接問我就好了。頻繁和外界聯絡,會引起別人的猜疑的。”
洛華年深呼吸了一口氣,不再理會舒新。
舒新也不惱,只是從自己的儲物戒指裡掏出一大堆的東西來。
這些東西,幾乎都是她從那些世家弟子們身上拿到的,裡面到底有哪些資源,怎麼歸類,還沒有統計出一個總數來呢。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明白自己的身家可不行。
洛華年瞥了一眼,被這滿屋子的珠光寶氣晃的幾乎眼瞎。
哪怕他這種心性淡漠之人,也有些心動。
這舒新到底打劫了多少人,才會有這麼多的儲物袋?
但洛華年也只是冷哼一聲,起身去屋裡的角落裡修行去了,懶得去看。
【他要是見財起意,你怕是要砍了他。這麼試探人,你可真有出息。】
“沒辦法,總要試一試盟友的成色。要是太蠢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出賣我。”舒新坦然說道,“而且,之前跟著上官玉那些傢伙,我都來不及清點我的戰利品。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安全的住處,當然要仔細算算。先把問神宗的拜師費撥出來,再算算我要繼續衝擊洞天境界的資源,再算算給你修覆劍身所需要的資源,還有購買那些魔修訊息們的靈石……唉,這錢總是不夠花的。”
舒新一邊嘆氣,一邊清點,甚至還打算掏出玉簡記錄一下。
誰知道,當舒新用神識將清點的靈石數量記錄在玉簡上的時候,玉簡卻“啪嘰”一聲,不堪重負的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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