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忠咬牙：“殿下，末將願為先鋒！末將保證兩天攻進去！”
鄭成功反而更冷靜，提醒道：“咱們這麼直接攻打，左良玉已經喪心病狂，肯定會殺死很多百姓的！”
朱興直接罵道：“馬嘚，難道就這麼被左良玉牽著鼻子走？”
朱勝楓坐在主位上，沒有說話。
等眾將說完，他才開口。
“我答應過百姓，”朱勝楓說，“打下襄陽，親自送她們接回妻兒。我說話，要算話。”
他走回案前，坐下。
“周岱利，派人去城下喊話——告訴左良玉，我退兵五里。明天辰時之前，不許再殺人。否則……”
他頓了頓，聲音轉冷：“告訴他，只要他敢再殺一個百姓，破城之後，我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左良玉所有親族，一律凌遲。他手下的將領，助紂為虐者，一個不留。”
周岱利抱拳：“是！”
襄陽城頭。
左良玉聽完喊話，再次大笑。
“退兵五里？哈哈哈哈哈——”他笑得前仰後合，“朱勝楓啊朱勝楓，你也有今天！”
他轉身，對身邊的將領們說：“看見沒有？這就是所謂的明王！為了狗屁名聲，連仗都不敢打了！這種人，能成什麼大事？”
馬士秀小心翼翼道：“大帥，朱勝楓說，若再殺人，破城後要……”
“怕什麼？咱們從當兵那天起，腦袋就別在褲腰帶上！”左良玉打斷他，“老子是怕死的人嗎？更何況他破得了城嗎？有人質在，他敢攻城？他就是個沽名釣譽的偽君子！”
他走到城垛邊，望著遠處開始移動的振明軍營地。
“傳令，”他說，“明天辰時，再殺一百個。敢威脅老子？告訴那些婦孺，都是朱勝楓害死的他們，是他朱勝楓不退兵！”
……
四月二十七，辰時。
左良玉真的又殺了一百個婦孺。
人頭從城頭滾落，血染城牆。
振明軍已退到五里外。朱勝楓站在營外高坡上，用望遠鏡看著這一切。
他臉上沒有表情。
身後眾將一個個咬碎鋼牙，但無人再請戰。他們知道，朱勝楓是不可能無視城裡百姓的死活的！
朱勝楓立刻將眾人喊到一起商議。
大帳中，朱勝楓環視眾將領。
“現在可以確定，左良玉這傢伙是徹底瘋了。若是強攻，我們自然會輕易攻下襄陽城。可後果很可能就是，左良玉拉著城裡的人一起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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