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露不耐：“你到底想說什麼？”
“剛才我看見了。”
見她不吭聲，他眯了眯眼：“我看見你跟謝無妄說話。”
“廢話！”
江明棠實在是忍不住了：“目標這麼大，你看不見才奇怪吧？”
雲驚羨搖著頭：“不不不，不是這個意思，你不懂。”
見他神神叨叨，又半天說不出什麼所以然來，江明棠懶得理他，登車離開。
她走後，雲驚羨仍然站在原地，望著不遠處，謝無妄的馬車曾經停過的地方，看了好半天，從嘴裡冒出一句簡短的喃喃自語。
“笑了。”
如果他的頭腦沒有出現幻覺，眼力也沒有變差的話，那麼剛才的事情，就是真的。
他看見了。
他竟然看見，謝無妄笑了！
他對著江明棠笑了！
雖然勾唇的弧度很小，換作旁人或許根本察覺不了，可作為數年來的政敵，他對謝無妄的表情，格外的熟悉。
又或者說，從認識他到現在，這個人基本上就沒什麼表情。
所以那突如其來的一抹笑，看起來就格外明顯。
謝無妄那一套師門舊情的說法，能蒙得過東越的太子，和禮部那些官員，可騙不了雲驚羨。
他清楚地知道，他跟江明棠之間，非但沒有什麼同門情分，反而因為此前觀瀾的事情，結下了不少仇怨。
結果，這個萬年不變的死人臉，卻對著江明棠笑了？
荒謬。
太荒謬了！
這裡面一定有秘密！
會是什麼呢？
他一定要找出來！
在雲驚羨為了這個問題抓耳撓腮，苦思冥想之際，江明棠己經回到了司天院，將談下互市稅的事情，告知給了自家師父。
楊秉宗高興壞了，在集賢堂裡放聲大笑，久久不止。
等終於停下來了，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卻是把江明棠帶到花園裡的那兩座雕像面前。
一邊給他們上香，一邊向他們炫耀，自己的徒兒有多麼爭氣，這才上值第二天，就立下了這麼大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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