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凡變形記》第98章 誘餌的反噬與桂花新芽(1)

作者:鑫蘋果888·6個月前

翠蘭的髮梢剛探出水面,就被道金光纏住了腳踝。白玄的縛魂索像條活蛇,順著水流往上爬,符文在索上亮得刺眼,灼燒著她的皮膚。

“抓到你了,小誘餌。”白玄站在橋邊,白袍下襬沾著泥點,天罰碎片在他掌心泛著冷光,“以為把那龍族小子支開,就能跑掉?”

翠蘭的讀心術像淬了毒的針,狠狠扎進他意識深處——摸到他的念頭:【這丫頭接了殘念,魂氣不穩,正好用她當引子,把裂隙裡的‘禁忌’徹底勾出來】【等拿到禁忌,就把她和那龍族小子一起獻祭】。

“你想要的根本不是我。”翠蘭突然笑了,忍著腳踝的灼痛往水裡縮了縮,“是裂隙裡的東西吧?可惜啊,你永遠也別想拿到。”

她的指尖悄悄摸到藏在袖管裡的守隙族玉佩,那是娘留下的遺物,此刻正發燙。玉佩的紋路里,還殘留著八戒最後一點殘念,像顆種子,等著合適的時機破土。

白玄的臉色沉了沉:“嘴硬。”他拽動縛魂索,想把翠蘭拖上岸。

就在這時,水道深處突然傳來龍吟——敖軒的龍紋光刃劈開水面,帶著滔天的水汽,首撲白玄後心!“你的對手是我!”

白玄顯然沒料到敖軒會回頭,倉促間用天罰碎片格擋,金光與龍紋撞出的衝擊波震得橋面搖晃,縛魂索的符文瞬間黯淡了半分。

翠蘭抓住機會,將玉佩狠狠砸向縛魂索。玉佩裂開的剎那,裡面湧出無數淡金色的光點——是八戒的殘念!它們像群憤怒的蜂,順著索上的符文往裡鑽,白玄的縛魂索突然劇烈震顫,竟開始反噬,勒得他手腕淌出血來。

“怎麼可能!”白玄又驚又怒,天罰碎片的金光暴漲,想逼退殘念。可那些光點像是附骨之疽,死死咬著縛魂索,符文在殘念的衝撞下紛紛碎裂,索身很快佈滿裂紋。

“這是八戒的報復。”翠蘭的聲音帶著淚,卻異常堅定,“你毀了他的身體,還想燒了他的殘念,他怎麼可能放過你!”

殘念的力量越來越強,竟順著縛魂索往白玄身上爬。他的白袍很快被淡金色的光點覆蓋,像罩了層薄紗,皮膚下隱隱有金光閃爍,顯然是殘念在攻擊他的魂脈。

“一群廢物!還不快幫忙!”白玄對著手下怒吼。天罰使者們舉著令牌衝上來,金光組成道屏障,暫時將殘念擋在了外面。

翠蘭趁機掙脫縛魂索,往水道深處游去。敖軒的光刃死死纏住白玄,龍紋在他周身燃燒,像團不滅的火:“蘭姐快走!去南坡!”

她回頭望了一眼,看見白玄的天罰碎片正瘋狂切割那些淡金色的光點,八戒的殘念在金光裡一個個消散,卻始終沒後退半步。心頭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得發疼。

水道的暗口在護城河的蘆葦叢裡。翠蘭鑽出水面時,渾身都被凍透了,卻不敢停留,跌跌撞撞往南坡跑。晨霧裡,隱約能看見那株剛破土的桂花苗,在風裡輕輕搖晃,像個招手的孩子。

“八戒,我來了。”她蹲在苗前,指尖撫過帶著露水的葉片,突然想起少年說過“桂花要喝帶糖的水才長得快”,從懷裡掏出最後半塊麥芽糖,捏碎了撒在土裡。

糖粒剛融進泥土,桂花苗突然抖了抖,抽出片新葉,葉尖泛著淡金色的光——是八戒的殘念!它竟然附在了苗上,藉著糖和她的氣息,暫時紮下了根。

翠蘭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剛想再說點什麼,就聽見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白玄的手下追來了,為首的舉著令牌,臉上帶著獰笑:“找到你了!白大人說了,抓不到活的,死的也行!”

她急忙往坡上跑,坡頂有片茂密的灌木叢,正好能藏身。可剛跑沒幾步,腳踝的傷口突然傳來劇痛,竟是剛才被縛魂索灼傷的地方裂開了,血珠滴在草地上,很快引來追兵的注意。

“往那邊跑了!”有人喊道,令牌的金光在霧裡晃來晃去。

翠蘭躲進灌木叢時,身上己經被劃出好幾道血痕。她屏住呼吸,看著追兵的靴子在眼前經過,心臟跳得像要炸開。讀心術摸到他們的念頭:【白大人被那龍族小子纏住了,讓我們先把這丫頭帶回去,用她的血祭裂隙】【聽說南坡的土裡埋著守隙族的老東西,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守隙族的老東西?翠蘭突然想起外婆說過,南坡是守隙族的祖墳,埋著歷代族長的骨殖,上面刻著能鎮壓一切邪祟的“鎮族咒”。

她的目光落在桂花苗旁的土地上,那裡的土色比別處深,顯然被動過。翠蘭用手刨開泥土,果然摸到塊冰涼的東西——是塊巴掌大的骨牌,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正是鎮族咒!

骨牌剛被拿出,追兵的令牌突然發出警報般的嗡鳴。有人喊道:“在那兒!她在動祖墳!”

翠蘭舉起骨牌,對著追來的金光喊道:“鎮族咒在此,爾等天罰餘孽,還不退散!”

骨牌的符文突然亮起,形成道青光屏障,將金光擋在外面。追兵的令牌在青光裡滋滋作響,很快失去光澤,掉在地上碎成了片。

“不可能!鎮族咒不是早就失傳了嗎?”有人失聲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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