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率教咬著牙,聲音彷彿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屬下剛才帶人衝進後院抓人的時候,這畜生正趴在一個幼女的身上行那禽獸之事。”
此話一齣,周圍那些豎起耳朵傾聽的百姓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人群中瞬間炸開了鍋。
朱斂的眉頭猛地一跳,雙眼中瞬間迸射出兩道令人膽寒的殺機。
趙率教強忍著拔刀將那胖子就地劈成兩半的衝動,繼續壓低聲音稟報。
“這吳家的後院,足足有十幾個單獨的房間,每一個房間裡面關著的,全都是……不同年紀的幼女。”
趙率教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在平復胃裡的翻江倒海。
“屬下剛才審問了幾個貼身的下人。”
“他們交代,這吳家父子二人,皆有那種令人髮指的特殊癖好,喜歡那種未及笄的幼女。”
趙率教猛地轉頭,死死地瞪著地上的吳家父子,恨不得生啖其肉。
“他們每次派出人手,在外面打著為吳府挑選丫鬟婢女的幌子,將那些無依無靠或者被騙來的女孩抓進莊園。”
“只要是符合他們口味的,就會被立刻送到這後院的房間裡關押起來。”
“對外宣稱是在學習府裡的規矩,但實際上,全都是為了供他們父子二人日夜玩樂施暴。”
朱斂靜靜地聽完趙率教的稟報,胸腔裡的怒火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壓抑得他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他沒有再說一句廢話。
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趙率教,邁開沉重的腳步,大步朝著通往後院的月亮門走去。
趙率教不敢阻攔,只能立刻帶著幾名親衛緊緊跟上。
一路上,吳家後院裡那些名貴的奇花異草在初秋的微風中搖曳生姿。
卻根本無法掩蓋這大宅裡散發出的那種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
朱斂來到第一間廂房的門前。
門上還掛著一把沉甸甸的黃銅大鎖。
朱斂冷冷地掃了一眼那把鎖。
旁邊的一名士兵立刻上前,倒轉刀柄,揮起沉重的刀背狠狠砸下。
“咔嚓”一聲,銅鎖應聲斷裂落地。
朱斂伸出手,一把推開了那扇雕花的紅木房門。
一股濃烈的、夾雜著發黴味、血腥味和便溺味的惡臭瞬間撲面而來。
房間裡昏暗無比,所有的窗戶都被厚厚的黑布死死釘住。
只有幾縷初秋慘淡的陽光順著破舊的門縫艱難地透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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