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當年的榆林驛之戰中,他的親弟弟多鐸也是這樣,在重重圍攻之下,用自己的生命和鮮血,為他這個做哥哥的拼殺出了一條生路。
那一次,他選擇了獨自苟活。
而代價是多鐸那年僅十幾歲、被萬箭穿心的年輕生命,以及他此後無數個日夜中無法擺脫的愧疚與噩夢。
如今,歷史竟然在遼陽城外以同樣殘酷的方式重演
而這一次站出來用生命保護他的,是平日裡與他多有不和、甚至在朝堂上明爭暗鬥的三哥莽古爾泰。
“不。”
多爾袞嗔目欲裂,喉嚨裡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悲鳴,雙眼在這一瞬間徹底變成了血紅色。
他不想再當那個靠著兄弟犧牲生命才能苟活的懦夫,他不想在未來的每一個深夜裡,繼續承受那種生不如死的煎熬。
“莽古爾泰,老子不走,要死一起死。”
多爾袞瘋狂地嘶吼著,用那隻完好的左手死死地勒住韁繩,強行將那匹狂奔的戰馬撥轉了回來。
他單手握著那柄帶血的短刀,不顧肩頭不斷湧出的鮮血,竟然反過來朝著莽古爾泰和明軍廝殺的戰場中心衝了過去。
莽古爾泰看到多爾袞居然又衝了回來,氣得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手中的戰斧都險些脫手飛出。
“你這個瘋子,回來幹什麼,給老子滾啊。”
莽古爾泰大聲怒吼,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絕望,他所做的一切犧牲,在這一刻都隨著多爾袞的回頭化為了泡影。
然而,多爾袞此時已經徹底陷入了瘋狂,他根本聽不進任何勸阻,揮舞著短刀,如同一頭受傷的孤狼般加入了戰團。
曹文詔看到這一幕,嘴角不由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意,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天賜良機。
“既然你們兄弟情深,那本將今日便成全了你們,送你們一起上路。”
曹文詔冷哼一聲,手中的長刀攻勢更加凌厲。
每一刀都直奔莽古爾泰的要害,逼得對方不得不全力招架,根本無暇顧及多爾袞。
李自成也帶著陝北子弟兵圍了上來。
他那狹長的眼睛裡閃爍著殘忍的光芒,手中的朴刀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道刁鑽的弧線,不斷在多爾袞身上增添著新的傷口。
吳三桂的銀槍更是在夜色中化作了無數道銀色的流光,將多爾袞死死地壓制在原地,讓他連動彈都變得異常困難。
就在這兩位後金大將即將被明軍徹底淹沒、大局已定的關鍵時刻。
一陣沉悶而急促的馬蹄聲突然從明軍大營的外圍傳來,那聲音極其沉重,彷彿連大地都在跟著一起顫抖。
緊接著,一隊身穿明黃色甲冑、手持雪亮馬刀的精銳騎兵,如同一柄鋒利的金色尖刀,狠狠地扎進了明軍大營的外圍防線。
那是後金大汗皇太極的親軍,大清最精銳的部隊——鑲黃旗精銳。
衝在最前面的將領身材魁梧,滿面虯髯,一雙銅鈴大眼裡滿是狂暴的殺意,正是英親王阿濟格。
“十四弟,三哥,撐住,阿濟格來救你們了。”
。振一之為神泰爾古莽和袞爾多的境絕陷本原讓也,開傳滾滾上場戰的雜嘈在,雷驚道一同如聲吼怒的格濟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