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揮動戰斧,將兩名試圖靠近的明軍士兵斬殺,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多爾袞和阿濟格的身前。
多爾袞雙眼通紅,掙扎著想要衝上去,卻被身邊的幾名後金親兵死死抱住。
“主子,快走吧,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
幾名忠心耿耿的親兵不顧多爾袞的掙扎,強行將他推上了馬鞍,裹挾著他往外突圍。
阿濟格也同樣被親兵們護衛著,含淚朝著後方撤退,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莽古爾泰被明軍淹沒。
莽古爾泰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戰斧,試圖為兄弟的逃跑爭取更多的時間。
然而,他的努力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朱斂率領著天子親衛,已經如同一陣狂風般席捲而來。
“大明皇帝在此,建奴受死。”
曹文詔大喝一聲,一馬當先,手中的長刀化作漫天刀影,將莽古爾泰死死壓制。
吳三桂也從側翼殺到,手中的銀槍如流星趕月,在莽古爾泰的身上再次留下了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莽古爾泰此時已經失血過多,眼前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手中的戰斧也變得重若千鈞。
“當。”
隨著一聲巨響,莽古爾泰手中的戰斧被吳三桂一槍挑飛,整個人無力地癱軟在地上。
朱斂此時已經縱馬來到了莽古爾泰的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後金大將。
“莽古爾泰,你的罪孽,今日便在此了結吧。”
朱斂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彷彿是在宣判一個微不足道的螻蟻的命運。
他雙手握緊天子佩劍,藉著戰馬前衝的慣性,猛地向下劈去。
一道金色的劍光在夜空中一閃而逝。
噗嗤一聲,莽古爾泰的頭顱沖天而起,帶起了一腔滾燙的鮮血。
那顆滿是傷痕與不甘的頭顱重重地落在地上,滾了幾滾,終於靜止不動。
朱斂甚至沒有低頭去看一眼地上的屍體,而是猛地將佩劍指向前方多爾袞逃跑的方向。
“吳三桂,曹文詔,莫要管這裡,繼續追擊,絕不能讓多爾袞跑了。”
朱斂的聲音在混亂的戰場上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名將領的耳中。
“臣遵旨。”
吳三桂和曹文詔齊聲應諾,甚至沒有來得及去撿莽古爾泰的首級,便再次策馬狂奔。
明軍的追擊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地咬在多爾袞和阿濟格的後面。
此時的多爾袞和阿濟格,身邊的親衛已經從最初的數千人,銳減到了不足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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