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煥拱了拱手,神色顯得極其凝重。
“回皇上,後金的那些殘兵敗將,自被我軍擊潰後,便一直盤踞在朝鮮北部的山區裡。”
“這些餘孽不僅沒有消亡,反而糾集了當地的一些土匪,四處劫掠,甚至暗中控制了朝鮮的幾個郡縣。”
朱斂冷笑了一聲,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朝鮮李氏就這麼看著,任由他們在自己的地盤上作威作福?”
袁崇煥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皇上聖明,那朝鮮李氏懦弱無能,兵備廢弛,面對後金餘孽的試探,竟然是一退再退。”
“如今朝鮮朝廷國內黨爭不斷,對於如何處置這些女真殘兵,至今也沒個定論。”
“臣的斥候已經將他們的佈防情況、兵力多寡、以及山川地理,全部繪製成了詳細的圖冊。”
說到這裡,袁崇煥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
“而且,前鋒總兵官祖大壽,如今已經親自趕往了邊境,在九連城一帶秘密坐鎮。”
朱斂放下茶盞,瓷蓋與茶碗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祖大壽已經去了?”
袁崇煥重重地點了點頭,神色間滿是決然。
“正是,祖將軍已經將遼東最精銳的三萬鐵騎集結完畢,隨時可以越過鴨綠江。”
“只要皇上您的一聲令下,臣與祖將軍便可率軍殺入朝鮮半島,將那些後金餘孽徹底剷除。”
暖閣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熾熱。
將領們的眼中都閃爍著渴望戰爭的光芒,對於大明軍人來說,土地和軍功就是一切。
朱斂看著袁崇煥,臉上終於露出了極為滿意的笑容。
“好,袁愛卿,你這一步棋,走得比朕預想的還要快,還要狠。”
朱斂站起身來,踩著厚厚的地毯,緩緩走到了懸掛在牆上的巨大地圖前。
他的手指落在遼東半島的邊緣,然後順著那條細細的鴨綠江,畫了一條充滿殺氣的弧線。
“既然你已經做好了準備,那朕便不再瞞著你們了。”
朱斂轉過身,目光如炬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年後,朕要兩路出兵,徹底解決朝鮮這個隱患。”
洪承疇的眼皮微微一跳,但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朱斂看著袁崇煥,神色變得無比嚴肅。
“袁崇煥,你便是這次東征的北路軍統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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