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早上，桑檸醒得比平時早。
她躺了一會兒，聽到客廳裡有念念和傅沉舟說話的聲音，念念的聲音比平時輕，應該是傅沉舟叮囑過她別吵媽媽。
她起來換了衣服。
走出臥室的時候念念正坐在餐桌前面喝牛奶，看到她出來就甜甜的道：“媽媽早！”
傅沉舟聽到聲音，從廚房探出半個身子，看了她一眼。
“早飯好了。”他說。
桑檸點點頭，走過去在唸念旁邊坐下。
傅沉舟端了一碗粥放到她面前，又放了碟醬菜和一隻剝好的水煮蛋。
念念喝完了牛奶，自己跳下椅子跑去背書包。
傅沉舟站起來幫她把書包帶子調了調，蹲下來繫好鞋帶，又站起來看了一眼桑檸。
桑檸有些奇怪：“今天是週末，念念不是不上學嗎？”
傅沉舟道：“今天去看你爸，沒有人帶念念，我送她去託管班，你可以先出發，我直接去你爸那邊找你。”
桑檸點點頭：“好。”
“媽媽，念念走了哦！”念念牽著傅沉舟的手對桑檸擺擺手。
門關上之後客廳安靜下來。
桑檸把碗裡的粥喝完，把碗碟收進廚房洗了。
她擦乾手走出來的時候手機響了一聲，是桑懷遠發來的訊息。
——到了給我打電話，我讓人出來接你。
她回了一個好字。
換好衣服出門的時候她看了一眼書房方向，門是開的，傅沉舟的電腦合著放在桌上。
她收回視線，換了鞋推開門走出去。
桑懷遠平時不住在桑家老宅，而是住在城東一套公寓裡。
桑檸到樓下的時候給他打了電話，過了一會兒一箇中年女人下來接她。
“小姐，桑總在樓上等您。”
女人說著，轉身為桑檸引路。
她跟著上了樓。
桑懷遠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擺著一壺茶和兩隻杯子。
看到她進來，他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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